刘沁兰才想起自己说的“程序是同学编的”的理由，道：

“不是。哦，对，是的。快还给家。”

“兰兰，不要胡闹”

刘佩方严肃道：

“程序我加在机械手里测试过了，非常好。昨天，正好我们澳洲和南美的客户都在，对测试结果都很满意。当场就订了两千万的单，现在还不断有大单进来，今天就来了一千万。厂里正加班加赶单呢。现在不可能把程序还给你同学。我都说，他开什麽价，你叫他来跟我谈，我一定给到他满意为止。”

“不行不行”

刘沁兰尖叫著打断：

“不是钱的问题。哥，你把程序删了，这个程序我们不能用。”

刘佩方不正面应对她的无理取闹，郑重地问到：

“兰兰，我们家公司有多少员工？”

“两千来吧。你问这个什麽？”

“是，两千，但加上家属还不止。”

刘佩方道：

“这些，全等著这批产品买出去，才能开饭。现在你跟我说你要收回核心技术？！你是哥哥去跳楼吗？这程序，不要说是出钱买的。就是偷来的抢来的，我也决不会还给你。兰兰，你马上十八岁了，说小也不小了，公司也有你的份，你是应该学著负起责任来。”（这年，实业真的举步维艰啊。）

完了。

全完了。

刘沁兰想，如果能一撞死，是不是能一了百了？

其实，她也错得不算离谱吧？不说为了公司、为了父兄两代的心血，单就这两千的家小上学、吃饭、看病，她都有足够的理由行万难之事。

老天爷，你看到我的苦衷，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叮～～”

晚上十有按门铃。刘沁兰神思恍惚，也没问，呆呆走过去开了门。

“SURPRISE！”

一大束热烈奔放的红玫瑰亮在眼前，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炽焰。

刘沁兰还在发呆，陆云皓的俊脸已从玫瑰後方抬起来，笑容带著电：

“小妖，为什麽不开机？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打你电话？”

吻愠怒，但从男上弯的嘴角，却看不到一丝丝责备。

笑容这麽爽朗，他，还什麽都不知道吧？

他还送花呢，没有把自己当成是路边捡的“一夜”──尝完鲜就甩。陆云皓啊陆云皓，你不要让我这麽内疚好不好？！

刘沁兰扑在男宽厚的怀里，眼泪簌簌掉下来。

“唉哟，哭什麽？别哭，别哭啊。狗儿，是谁欺负你了？啊？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我今年十七岁。”

陆云皓云里雾里:

“什麽？”

“我们第一次──那天你不是问我多大了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今年十七岁。现在离十八岁差一个多月。还未成年，你跟我做，就是强。”

他的笑容让刘沁兰气极败坏：

“就算是我自愿。也是‘\法定强’。”

“法定强”的年龄上限，在许多国家是“十六岁”，在中国是“十四岁”。跟“十七岁”差太远。但陆云皓没有解释，她说话就是东一榔西一的，没必要“较真”。

“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强’我，我不会告你。而且在你以前，我跟别的男，连手都没拉过。你，那什麽，你在我身上做过那麽多变态的事，你，不会不认帐吧？”

陆云皓听出端倪，顺著她的意思：

“我认帐。你想要我怎麽还你的帐呢？”

“我要你，嗯，我要你，不管我做错什麽事”

陆云皓不以为然地打断：

“你能做错什麽事？”──弄皱他的衣服，还是摔坏他的杯子？这丫。

“唉呀，我不理”

刘沁兰跺了跺脚：

“反正不管我做错什麽事。你都要原谅我、都不能不理我。因为你欠我的。你能不能做到？”

绕半天，是要“特权”啊？要“特权”，证明想要长久。不长久，要特权来嘛？

陆云皓高兴之溢於言表：

“好。成”

☆、16 有风度的陆先生

不像有些，明明千骑万跨、思春思得Bī常开，表面上还要装成贞洁烈。除了疼痛难忍时，刘沁兰做都很主动。没什麽经验，却非常放得开，什麽都敢试。陆云皓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拯济天下苍生的大好事，才遇上这个能让圣屈服的尤物。

可是，他也不希望跟她只是做而已。跟她在一起，像喝醉了酒，飘飘乎乎的。没有任何排异反应。不在一起时，又想她想到发呆。

连床上的癖好也契合得刚好。他从不给，她是第一个。自然而然就做了，就像演练过很多次的习惯一样。感觉对了，陆云皓就顺其自然，能走得更远当然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