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教授抓住玛丽埃塔,一把把她拉到面前,大力摇晃着她。只一刹那,邓布多已经站了起来,魔杖高举,肯斯理也向前走了一步。安布居从玛丽埃塔身边跳着后退,手在半空挥着,好像给烧到了似的。
“安布居,我不能让你对我的学生如此粗
,”邓布多说,第一次,他露出了生气的样子。
“安布居
士,你最好镇定一下,”肯斯理·沙扣保特用他低沉而缓慢的声音说,“你不想惹更多的麻烦的。”
“不,”安布居气喘吁吁地说,抬眼看着肯斯理的高大身影,“我是说,是的--你说得对,沙扣保特--我-我有点失控了。”
玛丽埃塔仍站在安布居松开她的地方,她看起来既没有因为安布居的凶猛攻击而感到紧张,也没有因为她放开她而感到松弛,她仍然紧紧把长袍拉到奇异的空
眼睛底下,直直地瞪着前方。
一个突发的奇想,把肯斯理的低语和从他身边吹过的感觉联起来,跳进哈利脑海。
“安布居,”法吉说,似乎在下最后结论,“今晚的聚会--我们知道那肯定发生了的聚会--”
“是,”安布居重新振作起来,“是的……对,埃芝孔姆小姐来向我汇报,我就立刻上了七楼,带了几个值得信任的学生,我们想在他们的犯罪现场拿个正着。不过,似乎他们在我到之前就得到了消息,因为等我们上了七楼他们都到处
跑走了。可是这没关系,我这儿有他们所有
的名字,潘姿·帕金森小姐替我去有求必应屋看是不是还有东西剩在那里,我们需要证据,而那屋子就提供给我们了。”
哈利惊恐地看到她从
袋里拿出了那张原来钉在有求必应屋的名单,递给法吉。
“我一看到波特的名字也在名单上,我就立刻明白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了。”她柔声说。
“好极了,”法吉说着,脸上露出笑容,“安布居,
得好,而且……哎哟……” 他抬起
来看邓布多,后者仍站在玛丽埃塔身边,手里松松地握着魔杖。
“瞧瞧他们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法吉小声说,“邓布多之军。”
邓布多伸手从法吉手里拿过羊皮纸,他盯着赫敏在几个月前写下的标题,有好一会儿似乎都说不出话来,然后他抬起
,微笑着。
“那么,事
露啦,”他简短地说,“法吉,你是想要我的书面认罪书呢--还是在这些证
面前说一下就可以了?”
哈利看见麦格教授和肯斯理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脸上现出恐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法吉,显然也不明白。
“说什么?”法吉迟疑地说,“什么--我不--?”
“邓布多之军,法吉,”邓布多说,依然笑着把名单在法吉脸前晃着,“不是波特的军队,是邓布多的军队。”
“可是--可是--”
法吉忽然领悟了他的意思,他惊恐地后退一步,惨叫一声,又从壁炉里跳了出来。
“你的?”他悄声说,又一次把冒烟的斗篷踩熄。
“说得对。”邓布多偷快地说。
“你组织的?”
“我组织的。”邓布多说。
“你召集这些学生来--做你的军队?”
“本来今晚上是第一次聚会的,”邓布多点
说,“只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帮我罢了。当然,现在我明白邀请埃芝孔姆小姐显然是个错误。”
玛丽埃塔点了点
,法吉从她看到邓布多,胸
膨胀起来。
“那么你就是在图谋反对我!”他咆哮着。
“说得不错。”邓布多快乐地说。
“不是的!”哈利大喊。
肯斯理冲他投来一个警告的目光,麦格也对他威胁地瞪起眼睛,但就在那一刻哈利猛然意识到邓布多的打算,他不能让他这么做。
“不是的--邓布多教授--!”
“哈利,不要说话,要不然我恐怕只能命令你离开我的办公室了。”邓布多镇定地说。
“是的波特,闭上嘴!”法吉嚷着,依然用一种令
发指的愉快瞟着邓布多,“啊啊啊,--我今天晚上来这儿开除波特,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你可以逮捕我,”邓布多说,面带微笑,“丢了芝麻却拣了个西瓜,不是么?”
“卫斯理!”法吉叫,现在兴奋得都浑身打战了,“卫斯理,你把这些都记下来了?他说的所有内容,他承认罪行的,你都记下来了吗?”
“是的先生,我想是的,先生!”帕西急切地说,鼻子上有许多忙着写字时溅出来的墨点。
“他是如何想建立军队来反对魔法部的,他怎么在暗中推翻我的都有吗?”
“是的先生,我都写下来了,是的!”帕西说着满意地检查着自己的记录。
“那么非常好,”法吉说,现在全身焕发出欢乐,“把你的记录复制一份,立即送到《先知
报》去。要是我们用只快猫
鹰,他们明天就能发表出来呢!”帕西跑出屋,在身后把门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