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对你来说一定糟透了,”她说着又用袖子擦着眼睛,“我总是讲到塞德里克,还有你看着他死的那个时候。我想你可能更想忘记那些吧?”
听了这话,哈利没有回答。她说的很对,但是他觉得自己要是承认就太无
了。
“你知道,你真的是个很-很好的老师,”楚说,泪眼婆娑地笑了一下,“我从来就没做对过昏迷咒的。”
“谢谢你,”哈利尴尬地说。
他们互相看了很长一会,哈利恨不能立刻拔脚跑出屋子,但与此同时,他完完全全不能动弹一步。
“槲寄生,”秋指着他的
顶,悄声说。
“是啊,”哈利说,嘴
得厉害,“不过,它可能生了很多纳果虫。”
“什么是纳果虫?”
“不知道,”哈利说,她朝他越靠越近,他的脑子好像被昏迷咒击中了,“你得问露妮,我是说露娜。”
楚发出一声介于啜泣和笑声之间古怪动静,她现在离他更近了,近得他都能看清她鼻子上的雀斑。
“哈利,我很喜欢你。”
他无法思考了,一阵电流传遍他的全身,麻痹了他的四肢和大脑。
她离他太近了,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挂着的每一颗泪珠。
半小时以后,他回到休息室,发现赫敏和罗恩正坐在壁炉旁边最好的位置上,其他
几乎都上楼睡觉了。赫敏在写一封长长的信,她已经写满了半卷羊皮纸,纸都从桌沿上垂下来了。罗恩趴在炉前的地毯上,忙着写变形课作业。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当哈利在赫敏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时,他问。
哈利没有回答,他仍处在麻木之中。一方面,他想把刚才发生的事
讲给罗恩和赫敏听,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是个他至死都不会吐露的秘密。
“哈利,你还好吧?”赫敏问,从羽毛笔上
露出眼睛。
哈利心不在焉地耸了耸肩,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好不好,“你怎么啦?”罗恩说,用胳膊肘支起身来看哈利,“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不太确定要怎么跟他们说,而且,他仍不能确定是不是要跟他们说。正当他决定不说的时候,赫敏替他解决了。
“是不是张楚?”她用谈公事的语气说,“她是不是在课后堵着你了?”
哈利在麻木中惊讶了,他点点
,罗恩偷偷笑了起来,但是一看到赫敏的眼神就收住了。
“那-呃-她想要
什么?”她故作轻松地问。
“她--”哈利开
,声音嘶哑,他清了清喉咙才说:“她-呃-”
“你们接吻了?”赫敏轻快地问。
罗恩立刻坐起,墨水瓶里的墨水泼了一地毯,但是他完全没有理会,而是热心地盯着哈利。
“是吗?”他追问。
哈利从罗恩脸上的好奇与看热闹混合的表
,看到赫敏微微皱着眉
的脸,他点了点
。
“哈!”
罗恩举着拳
作出一副成功的样子,同时发出一阵沙哑地嘎嘎大笑,给坐在窗边的几个二年级学生吓了一跳。看着罗恩在地上笑得打跌,哈利只能勉强地笑笑。
赫敏厌恶地瞪了一眼罗恩,然后转回去继续写信。
“那?”罗恩最后说,抬起
来看哈利,“怎么样?”
哈利考虑了一下。
“湿湿的,”他老实地回答。
罗恩的叫声让
很难分辨他是在欢呼还是十分恶心。
“因为她哭了,”哈利沉重地说下去。
“噢,”罗恩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点,“你的吻有那么糟啊?”
“不知道,”哈利说,这个是他还没来得及考虑的,立刻,他开始担心起来,“也说不定是因为这个。”
“才不是呢,”赫敏一边手不停笔地写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你怎么知道?”罗恩异常快速地问。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楚至少有一半时间在哭,”赫敏模糊地说,“在吃饭的时候哭,在厕所里哭,到处都哭。”
“可接吻总该让她高兴点儿吧,”罗恩说,疵着牙笑。
“罗恩,”赫敏一本正经地说,在墨水壶里蘸了蘸羽毛笔,“你是我不幸遇到的、最不知道体谅别
的混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恩生气地说,“哪种
会在别
吻她们时哭啊?”
“是啊,”哈利说,稍微有些绝望了,“有谁会那么做?”
赫敏看着面前的一对,脸上的表
几乎是怜悯了。
“你在那时仍然不明白楚的感受?”她问。
“不,”哈利和罗恩一起说。
赫敏叹一
气,放下手里的羽毛笔。
“嗯,显然啦,她为塞德里克的死感到很难过。可是,我觉得她现在很困扰,因为她以前喜欢塞德里克而现在又喜欢哈利,而她也分辨不出她更喜欢谁。同时,她也感到内疚,认为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