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后悔,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说下去啊!”莫迪嗤之以鼻。
“——我们从来不知道自己同伙的名字——只有他一个
知道我们所有的
都是谁——”
“真是个聪明的主意,这样就保护了像你这样的
,卡克罗夫,而把其它
都给出卖了。”莫迪咕哝着。
“但你说你能给我们名字?”克劳斯先生说。
“我,我能。”卡克罗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他们是很重要的党徒,不怕告诉您,我看到了他,他在等候时机,我提供这个
报表示我彻底和他决裂,而且对他表示
切的怜悯和同
,我几乎不……”
“他们的名字是?”克劳斯先生严厉地说。
卡克罗夫作了一个
呼吸。
“是安东尼·多拉邦弗。”他说,“我——我看到他无数次地折磨拷打马格
和……不支持黑暗公爵的
。”
“还帮他一起折磨他们。”莫迪咕哝着。
“我们已经拘捕了多拉邦弗,”克劳斯说:“他在你之后不久就被抓住了。”
“真的?”卡克罗夫说,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哈利想这对他真是一大打击,他能提供的名字中有一个已经没用了。
“还有其它吗?”克劳斯冷冷地说。
“为什么,当然……还有罗斯尔,”卡克罗夫急忙说,“埃文·罗斯尔。”
“罗斯尔已经死了,他在你之后不久也被抓住了。他看起来,更喜欢反抗而不是乖乖地来,所以在顽抗中被打死了。”
“那把我的功劳也说说啊。”莫迪对哈利右边的
低声说,哈利再看了看他,只见他正把鼻子里
着的大木块指给丹伯多看。
“不——不过分,这是他罪有应得!”卡克罗夫说,声音里夹着一丝恐慌,可以看出,他开始害怕他的
报没有一个有用。卡克罗夫的眼睛盯着角落里的那扇门,毫无疑问,得蒙特正在门后守着。
“还有吗?“克劳斯说。
“有!”卡克罗夫。“还有特雷维斯——他谋杀了麦金得斯!马尔希伯——他擅长英帕雷斯咒语,驱使无数的
去做可怕的事!罗克乌得,他是个间谍,专门从魔法部里向‘那个
’传递
报!”
可以说,这次卡克罗夫的话起作用了,观众开始
接耳。
“罗克乌得?”克劳斯先生说,他向一个坐在他前面的
巫点了点
,后者马上在羊皮纸上刷刷地写着,“神秘事件分部的罗克乌得吗?”
“不错,”卡克罗夫急忙说,“我想他
纵着一个关系网,那些
专门负责从魔法部里外收集
报——”
“但是我们已经知道特雷维斯和马尔希伯了,”克劳斯先生说,“非常好,卡克罗夫,如果就是这些,你可以先回阿兹克班等我们决定——”
“还没完!”卡克罗夫叫道,看起来很绝望。“等一等,我还有更多!”
在火把微弱的光芒下,哈利看到他冷汗直流,脸色白得吓
,和他黑色的
发和胡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史纳皮!”他叫道,“塞维罗斯·史纳皮!”
“史纳皮已经被议会排除在外了,”克劳斯冷冷地说:“艾伯斯·丹伯多先生为他担保。”
“不可能!”卡克罗夫吼道,身上的链子绷得紧紧的。“我向您保证!塞维罗斯·史纳皮是个食尸者!”
丹伯多站起来。“为此我已经提供证明。”他平静地说,“塞维罗斯·史纳皮确实是个食尸者。但在福尔得库特公爵垮台之前,他就已经转向我们这边了,并为我们作卧底提供
报。他个
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他现在不再是个食尸者了。”
哈利转身看着玛特艾·莫迪。他用
怀疑的眼光看着丹伯多的背影。
“好了,卡克罗夫,”克劳斯冷冷地说,“你已经帮过忙了,我会重新考虑你的案子的,你现在先回阿兹克班……”
克劳斯先生的声音越飘越远。哈利看看四周,这个地牢像烟雾一样正在消失;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像旋转着的黑色漩涡……
但不久,地牢又出现了。哈利发现自己坐在和原来不同的位置;仍然是最高的一排。但他右边的
变成了克劳斯先生。这儿的气氛比原来的轻松多了,甚至有点兴高采烈。大家在
接耳,好像在观看体育赛事。对面中间一排上有个
巫引起了哈利的注意。她留着金色短发,穿着紫红色的袍子。不会错的,她就是年轻的理特·史姬特。哈利看了看四周,丹伯多又坐在他旁边了,但穿着一件不同的袍子。克劳斯先生看起来更憔悴而且更瘦更严厉了……哈利知道了。
这是个不同的记忆,不同的一天……一个不同的审讯。
角落的门开了,露得·
格蒙走了进来。
这不像现实中的那个露得·
格蒙。他仍有着一副快迪斯选手身材。他的鼻子还没被打扁后起来又高又瘦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