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后来知道,这种全是名器,普通男
一生中找一个老婆,就象猜子吃糖一样,很难碰到这种好事,但真要是碰到了,就不知道是福是祸?快乐的同时,也极有可能死在那
的肚皮上。
我抽出后,愣了半天,心中想到:以后须寻个法儿,克治郑铃、吴丽这样的小蹄子,否则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被她们夹死。看看吴丽的样实在撩
,我忍不住就又把那间谍相机拿了出来,帮着把赤
的吴丽摆了两三个极惹火姿式,用相机拍了下来。
床上的吴丽得到发滞之后,又闹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我轻轻的抽出垫在她身下的血斑的枕
巾,在她沾满蜜汁的
擦了又擦,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把罪证塞在裤袋里,悄悄的溜出吴家的后门,逃之夭夭。
出来后跑到水西门的大街上的老太麵馆,要了一碗双浇
的腰花老太面来吃,好补充一内恶B带来的巨大消耗,正吃着哩,猫屎强孙强勇凑了过来,涎着脸笑道:“狼哥!吃面呀!”
我一见是他,笑了起来道:“昨天那两个潘西不错吧?后来甩子是怎么摆平她们的?”
猫屎强顺势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吃面,含糊的应道:“写了一张收据给她们呗!反正是空
支票,傻子才跟她们兑现哩?狼哥!你那面好吃不好吃呀?”
出来混就是这样,要想叫
家听你的,叫你一声“哥”,得把
家喂饱了才行,否则的话怎么没
替你跑腿买命的。
我当即怪叫道:“老太!老太!快死出来,替我兄弟也弄一大碗面来!”
猫屎强大喜,跟在我后面叫道:“要双浇
的大
面,多弄汤!”
我气道:“当老子发财了呀!还双浇
的?”
老太虽老,跑起来却一也不慢,沖到我面前,丑恶的老爪一伸道:“两个
两大碗面,都是双浇
的,共是八块钱,先给钱再吃面!”
我含着面气道:“狗眼看
低的老不死,难道我们吃面会不给钱吗?你先去弄面撒,吃完了面再给你钱不迟。”
老太就在水西门开店,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往常我们这夥
确是骗她的面吃不给钱的,这时跳着脚的骂道:“你们这些小炮子子,骗我的面还少吗?不行——!今天你们非先给钱不可!”
猫屎强发狠道:“老,信不信我把你的店砸了?”
我忙拦住他道:“老太也是个体户,算了,她那岁数,我们也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先给钱就先给钱!”说罢,掏出十块钱来,丢在桌子上道:“快弄面去,剩下的两块钱,给我们切牛
上来,不要找了。”
老太立即换了一幅吊脸,笑道:“小柴呀!不是老太我说嘴,解放前我家也是有钱
,开了几家绸缎铺哩,不是我吹牛B,我还常常和首都长江路上有名的几个白相
夜夜春宵哩!”
旧社会的“白相
”,就是今天我们说的“鸭子”。
我“扑——!”的一声就笑了出来道:“首都是北京呀!你家再有钱,怎么也不会天天往北京跑是吧?切——!吹牛也没个谱儿,再说了,就你那个猪八戒样,和你夜夜春宵的
也一定是猪八戒,就算不是猪八戒,也是沙和尚!”
老太的确长相困难,闻言急道:“我哪里胡说了,解放前的首都,却不是北京,就是我们南天不是?正因我长得不漂亮,手上又有闲钱,所以才要找白相
呀,那几个技术最好的白相
,还有一个和我熟的在本地哩,现在还经常到我这儿来吃面,不是我看不起你,别看你们这些小王八蛋年轻,要是滚到床上,你们十个也不如他一个,更别说长相了。”
我噁心道:“放
!就算他再强,对付几个普通,当然可以,但是这天下的恶B他见过吗?要是碰到那种恶B,一个就把他放翻了。”
老太盯着我的眼圈看了一下,忽然笑起来道:“小柴!你定是碰上狠的了,漂亮不漂亮呀?不过说实话,就算那
的不漂亮,也是值得的,那
档中的物事,足以叫世上所有的男
销魂,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呀,旧社会的鸨母,要是谁家有了这样的,肯定是门庭若市,我们那会儿,管那
档间的好东西叫做名器的,不知道新社会用不用这词儿!”
我被她看穿,心中大怒道:“放
!名器!唔——!这词倒是贴切,以前没听说过,就算现在没
这样叫,以后全中国的
都会知道的,或者最起码全中国的男
都知道名器是什么东东,嘻嘻。”
老太呱呱笑道:“我是旧社会过来的
,这些事比你们懂得多,老实告诉你吧,解放前我们这儿是民国的首都,三教九流的,四方形的
都有,民国的娼
是合法化的,男
都有,
还正常拿营业执照营业,而且套路齐全,什么花样都有,十里秦淮夜夜笙歌,石坝街上成群,这天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而娼
也有门派,叫做花门,花门掌班都是漂亮的男
,掌握白相
的练功法门后,具说能夜禦九
而金枪不倒!而最有实力的白相
,最后就是花门的掌门,做掌门的白相
,不但生得漂亮,身体还要结实,特别是,一定要粗长,真是潘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