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搞点小买卖,还不太敢得罪
,就怕随时会关门大吉。”
“好了,咱们明话明说。”
王东来笑道:“这次来省城,我确实是要做点小买卖,若你要看得上眼,咱们就一起。我先不跟你多说了,怕打扰到你的兴致,但你可不许付一毛钱,明天我会将钱汇到你三和的户
上。”
“行!之后我们再找个机会喝一杯。”
张俊见王东来都把话说到这分上,当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电话一挂掉,张俊见其他
还是很拘谨,也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但现在他也不用花钱,当然不介意做顺水
,立刻将服务生叫来,并拿着酒单,毫不客气地说:“你替我们安排小吃,酒要
马诚印,最好是兑苏打水,嗯,先来五瓶,还有皇家礼炮也要……”
“喂,你老公在想什么啊?”
班长林燕环手上也有酒单,在看到上面的价格后,脸顿时就白了。
“你就放心吧,今晚的帐单我们会付。”
柳清月呵呵笑道,并且感觉很有面子,尤其看着其他
惊讶又羡慕的眼神,更是满足她一直没满足过的虚荣心,所以看着张俊的时候,眼神柔得都要能掐出水。
大家闻言顿时欢呼雀跃,气氛变得热络,甚至当酒水端上来的时候,众
立刻喝了起来。
林燕环见有那么多的洋酒和小吃,
眉微皱地说:“喂,你的钱是用印的啊?”
“姐姐,你就喝吧……”
柳清月知道林燕环的
子,她虽然不小气但很节俭,但觉得没必要和她解释王东来的事
,便拿着骰子,喊着要和她赌。
林燕环见张俊笑着没有说话,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张俊花钱要让大家助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再给张俊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后,就和柳清月玩起来了。
原本张俊想坐着就好,但拗不过郭胖子的热
,过一会儿,他也脱下西装外套,加
他们的战团。
一群
喝着酒、玩着骰子,偶尔五音不全的唱着歌,无拘无束的嬉闹、肆无忌惮的叫喊。张俊还真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同龄
一起疯,逐渐就融
他们的团体中,彼此开着黄色玩笑、大
喝酒,不禁有些乐晕晕的。
众
闹了大半夜后,除了张俊之外,其他
都有些醉了,甚至有两、三个不会喝酒的
生都趴在沙发上睡死了,不过她们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嘴边都挂着笑
眠,而柳清月和林燕环等几个
孩子则说话有点结
,但仍是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凌晨,几乎不少
都喝挂,连脚步都不禁脔得飘浮,而包厢内唯一的厕所门外则是排满
,而张俊左等右等也没有上厕所的机会,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四眼田
和婷婷进去。
张俊想到四眼田
和婷婷可能在里面做坏事时,在邪笑之余,只能向服务生打听外面的厕所在哪里,然后走出包厢。
在走廊尽
有两间厕所,但张俊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喧嚣声,有男
的轻蔑笑声,还有
孩子愤愤不平的叫喊声,并可以看到夜总会经理在门
劝说着,声音有些慌张及无奈,仔细一看他甚至连额
都出汗了。
“他妈的,连外面的厕所都有
占。”
张俊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毫不客气地将夜总会经理推到一旁。
只见在厕所内,林燕环正憋红着脸骂着一名西装革履的胖子:而那名胖子明显喝醉了,此时色迷迷地打量着林燕环,并对那经理骂道:“妈的!什么时候来这么漂亮的小妞,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的话,我就点她的台了,妈的……”
“你们先给我滚出去。”
这时,张俊感觉膀胱都要胀疼了,也没有多想,就连推带拽的把林燕环和那胖子都推出去,砰的一声就将门关上,然后上厕所。
当张俊解决完生理需求后,走出厕所后,却发现闹剧还没结束,那胖子还拉着林燕环的手,嚣张地大喊着,经理则在一旁劝告着,林燕环则眼眶微红,似乎受到很大的委屈。
张俊见状,立刻上前抓住那胖子的手,并狠狠一掰,皱着眉
喝道:“
嘛?”
“你撒你的尿,管什么闲事?”
那胖子手一疼,火气也上来了,但一看张俊的穿着和健壮的身材,不禁愣了一下,说话分贝也开始降低。
“先生,她确实是客
,不是我们的小姐。”
经理在一旁都快要哭了,因为刚才他都说了那么多遍,但这胖子就是不知趣,尽管酒店的后台硬,不怕
来闹事,但他也不想得罪熟客,而且如果闹起事,最后损失都会算在他
上。
“滚蛋,老子明明看她从包厢走出来。”
那胖子不满地喊道:“不就要钱吗?老子又不是不给,而且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价钱。刚才我和她说,在厕所
一下就给她两千,但这小姐是镶金的啊?竟然还给老子脸色看。”
“你嘴
放
净点。”
林燕环气得全身颤抖,并躲在张俊的身后狠狠瞪着那胖子,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