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华哑无言。
…………
三十秒之后，那边主动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周阳华愣愣地、愣愣地把手机从耳朵边挪开。
“董事长……”
熊成朝刚开说了三个字，周阳华已经霍然起身！
咻的一声，手机飞了出去！
啪！
哗啦啦！
零件碎了一地！
***
第十五名的位子刚坐上去，还没捂热，就被踹下来了！
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们——再给点月票呗？
无言。
说了三个字，周阳华已经霍然起身！
还没捂热，就被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