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夜同越震北听了，反而心微微一松，生出几分指望。

若是真的彻底无望，燕赵歌不会是这样的措辞。

看见他们的表，燕赵歌心中一叹，还是说道：“聂师兄会否沦魔道不可自拔，现在还言之尚早，但纵使不似其他魔者那样，局面也极不乐观。”

稍微顿了一下后，他继续说道：“事，涉及祖魔。”

禹夜和越震北听了，面上都微微变色。

道境的祖魔，和大罗层次的绝魔，其中差别，他们都清楚。

不过，两都很快稳住心神，表恢复如常。

“燕师弟，封师妹，索前辈，有劳你们奔波。”禹夜吸气，向燕赵歌等道谢。

然后，她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从前经常走神，没有焦点的目光，这一刻平静如水，但极为专注。

燕赵歌观察她，虽然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能感受到禹夜心境还算平稳，便稍稍放心。

另一边的越震北低沉的声音徐徐响起：“生强求不得，但有些事明知无望，也要试着去做。”

“何况，多亏赵歌你们有心，惊神如今，还不到绝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