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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五个人在厕所

有她血奔流的暴烈。我握住她的乳,她仍保守纤薄的内裤如处女膜,那是由客人除去的。我越过界线,来到她的泽国,多水而柔软,令我幻想起那件丝质内裤湿润的程度。我终于听见她的声音,从唇瓣开始动摇。我沾起露水去嗅她的味道,她的淫臭,然后以泛凉的手指去模拟她的唇形。

往后我们无味的只有视而不见的唇语。

触摸她的背有一片溃疡的地带,她不语但我知道痛楚,周围有一片片的鳞癣,她附骨之病,追随肉身的残缺残疾。

我以全力摇晃她好像要摇撼整座城池,霸道地模糊。不能与你接吻但我要在你身上轻轻噬咬出泛青色吻痕。我扶趴在她背后,深陷她柔软的沃地子宫难以自拔,精卫填海一时的巨大飘渺,在静之前,我以精液在她身体内冲开一座地中海。

皮肤相接壤的汗水,已经分不出你族我族,我与她的肤色全都被体温烧成一片扶桑花。

「你叫甚么名?」临走之前,我突然醒起这个问题。

「Jane,」她说了一个英文字。

「祯?」我问,她刺痛了一下。

「叫我『简』吧,」她说。

我跟她说我的名字是安士林,她说她会记得。

诡异的是,地上有红羽毛散花,鲜艳如血。

6.

「给读到这封信的人,或你:

我姓韩,身份证末四码是1113。请不要丢掉这封信,这是一封情书,每个礼拜我都会找一个陌生的信箱,把这封情书夹在ISBN书号末四码1920的书中,给一位姓郭的女子。如果你身边有这样一个女子,请你替我转交给她。这是阅读秘密的代价。

信中有一把钥匙,没有铸造过,没有牙齿。这不是用来开门的钥匙,这把钥匙的终点是我的心。因为没有牙齿,所以它伤害不了任何人。如果读这封信的是你,你知道要去哪里找我,我在『一个特别的地方』等着你,假如你还记得。

给亲爱的,以及亲爱的读者。」

我摸一摸信封,里面真的藏了一把没有牙齿的钥匙,还有一本数学课本。

干,哪个自以为浪漫的蠢货?

在信箱中收到一封莫名的讯息,关于俗烂的情节与对白,关于失踪。

我想谈一谈失踪。

这些日子,我搞清楚简的事。刚开始,我们每个礼拜四;互相呼唤对方的名字,不过她发音不标准,她经常把「林」叫成「怜」。后来我们同居,不是因为爱,只是需要安放身体。后来简告诉我她是曾经有老公的。

「他在哪里?」我问

简说她不知道,她的丈夫有天神秘失踪,几个礼拜之后才发现暴毙在家里。自从简搬进房间以后我们就很少,几乎没有。我只是出于一种感觉养着她,我在意她背上的伤口,她的神秘。而那天起,晚上不再听见凄厉的鸟鸣,房间却经常多出一种血红色的小羽毛。

不想承认,但那封信上说了一件我很在意的事。

「窥视秘密的代价。」

有次下楼买东西,走得急了,在走廊上撞到一个人

先道歉的是他,我却十分歉意将他扶起,因为他是盲人。近看他的脸,发现是那个男孩。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哥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女孩,叫做阮阮?」他说他是阮阮的朋友,阮阮最近却失踪了。我说了声抱歉。

「她是这里的房客吗?你怎么确定她还在这里?」我问。

「我闻得到阮阮的气味,」他以稚气的声音,坚定的答。

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街角有另一个女子,长发,但看不清脸孔。远远的只看见她头上手上包着绷带。上楼时我看见周宗棂,他似乎想靠近我,但是犹豫了一下,这时别的房客出现,他就逃了。

真是奇怪。

我回房间,跟简提这件事。

「他以前偷过我内裤,」简撅起嘴。

「你以前是房客?」换我惊讶了。

「是啊,不过搬来你这就退房了,」她说。

「你!」我冲过去逗她,两个人抱在一起,她求饶式地笑。

好久没有这样了。

尽管不怎么爱,拥挤仍是幸福的。

她的眉头,突然拥挤到一处,刺痛了我。我惊觉误触她的背,那块纹身宿疾,她鳞癣的伤口,于是抽回手。

我转头不去看她,一些体液的感觉,留在我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关于鸟叫声的投诉,房东最近越来越暴躁,经常拍门怒吼。我对他的铁锤记忆犹新,经常吓到。

至于那间曾困住我的公厕,似乎之后就荒废了,但它仍是干干净净。无线电已经不见了。那团焦痕──现在该称作浮雕了,大半已经长出墙面,引起我的悚然。

这几天,我经常梦见怪异的嘶鸣声。一种很熟悉的杂声,催起久远的恐惧。简的伤口渐渐绽开,她突然产生了狂燥的洁癖。房间里的血羽毛变少,我们的生活习惯开始摩擦。我越接近她,她就发作得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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