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我，男的就真的动也不动。她擅自离开去把公厕大门关好。之后，就剩我们三个。

男生依然站着，蹲下，径自剥去他的裤子。我看见男生的双腿在发抖。他们连厕所也不进就在洗手台，「阮阮﹍」他紧张，低低唤她，阮阮没有回答。一根白洁秀气的在风中一抖一抖，我完全不怀疑这将是男孩的第一次。

阮阮蹲了下去，洗手台的镜再映不出她，只有秀气的男孩。我看着镜像，男孩的高高吊起。呓语振动桂花香水的空气，阮阮尚未含男孩，一对凤眼霸道地盯着男孩俏脸，她素舞双手缠上男孩腰，我发觉阮阮指尖有蔻丹的斑斓。

桃红指甲，桃红肌肤，阮阮丰腴的手腕伸进男孩间，于是镜像颤抖。

空气桂圆甜腻，阮阮伸出小舌轻触，抹上水泽，而手握囊。男孩木然，或者说他任凭阮阮服侍，没有命令。我看不清楚，但相信阮阮以指腹摩挲男孩囊与门之间。男孩崩溃般呻吟，镜像中男孩肩膀起伏，包皮自顶裂开，蛇莓熟成，高高翘起。阮阮沉默挽起发丝，丁香缭绕，不多时她的腔就生出的形状。

空间之中，只有咂咂的声响，阮阮吸啜着那根器官，我从镜影看见男的，阮阮俗艳的体臭只有更加催。她几乎是无表，只有眼角浮泛着妩媚。我猜她们不是侣，侣的缠绵不会这样冰凉，不晓得她做多久了。一滴汗自眉角滑过脸庞，她的脸是烘托出颜色，但不知是动还是浓妆。她迟疑的呼吸，似乎有一些把持不住的风。我看见她的校裙里好像有一丝丝似水的柔腻滴到磁砖。突然勾动过于强烈的欲恋，男孩四，浊黄灼热的浆水她吞咽不下，接不到的就落地了，大半散花在阮阮的脸庞。

阮阮牵起男孩的手，伸进校裙，贴近她藏的肌肤。阮阮的呼吸很大动摇。

「阮阮﹍你这里﹍好厉害了﹍」

男孩的声音细细，阮阮抵在他的肩，两突然倾倒，带动水龙，牵引出浩大的声。阮阮的丝质内裤里也是这样声。男孩把她推到洗手台上，她双腿打开我看见一只手的形状在那件湿得透明了一半的内裤里蠕动，丛生的毛长出内裤的蕾丝边沿，亮晶晶的露水在毛上生动地闪烁。

他摘下阮阮的内裤，一丝摇曳的水丝，将断将连地牵在内裤以及阮阮的毛之上。阮阮的呼吸急促起来。

「放我下来，」她说，很丝绸的声音。

将行到最热烈时候，阮阮却背对着男孩，于是眼睫眨落的媚态，都跌进方镜里。

无线电突然无预警骚，噪声倾轧，我吓了一跳，他们却不闻。

我不曾忘记的惊惧。

ＭＯＮＳＴＥＲ。

阮阮的内裤垂下，男孩掀起她的格子花校裙，镜中的阮阮瞇起眼，没她的体内，轻轻带起清清的花。隔着咫尺的距离，男孩咬起牙运动，阮阮庞大的颠动，水泽的唇缝中催起细细的呼声。我看见镜像上的阮阮衣衫被扯得不整，激烈地波动，一滴玫瑰色的汗水顺着她的颈子滑到锁骨，再从锁骨的尽被震得跌进半杯胸罩。我想象有两枚坚挺的在那里震动，与衣料的花纹相摩挲。她咿咿呀呀地呼唤，无处宣泄的洪水随着带出来，地上竟湿了一片。

再抬时候，我瞪圆眼睛，不敢相信景色的变形。

十几根长牙从阮阮的唇缝抽出，阮阮的哭音，逐渐模糊成野兽的嚎叫。是房东一样的怪物！她本来不甚光洁的肌肤烂开，血浆与油黄的脂肪流膏似地自一片片溃疡溢出，而男孩﹍却彷佛视而不见。

镜像的旖妮瞬间变色，成地狱图。

周围净的磁砖突然增生出许多污黄的渍迹，以及斑驳的铁锈，蔓延开来，把墙壁涂成炼狱的风景。

而阮阮尽地逢迎，乏力的十指爬上带血珠的镜面，蔻丹在眼里映得艳红。

无线电的噪声沙哑。

男孩一无所觉，阮阮成了妖怪，仍是在这块血上卖力。

男孩捉紧阮阮的腰部，不再拿捏浅，只是发动。阮阮好似眉的地方频频皱起，却无从挣扎，脸红且半是呼痛。一波将要越过，越过峰。

男孩抽了出来，仓促地呼吸着，阮阮疲乏地委在墙上，点点班白撒在校裙的裙裾。阮阮转过身来，不再妖异，尖锐的犬齿收回唇中，又是原先那个姿色平庸的阮阮了。她有些怜地看他，接过他的脸，两个身影退出镜外。他们相依坐下。

我看见男孩在怀里小鸟依地嗅着她，手指戏弄她的身体。

「阮阮，」他齿不清地嗡呓。

「你好美﹍」他搂着她的腰，我濒临呕吐。

「以后你就不觉得我美了，」空气中的桂香尚未落定，阮阮遗憾。

她突然站起，整理好自己，整理好男孩，洗净他，帮他穿好。

「你以后不要再记得我了，」阮阮踏着沉重的脚步，转走出厕所。

我铁青着脸。

男孩的表有些失落，不晓得是因为阮阮的离开，还是因为阮阮的长相。

尽管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