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享福,那儿锦衣
食,穿金戴银,一定远胜妳出家为僧的。』
『不能多待两天么?』老二走到桌旁坐下,叹气道:『我也真舍不得她。』
『有钱还怕没
吗?』老大哼道:『而且你忘记了昨天在她的行李里找到的文尽度牒么?她真的是唐皇的妹子,该是与护送的军队失散了,要是他们找来,我们还要命吗?』
『这样的美
儿,不多
几次,却是可惜。』老二恋恋不舍道。
『快点吃饭吧,饭后再
一次,然后上路。』老三笑道。
玄奘知道又要受辱,却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到那里。****文州位于东西
通贸易的必经之路,甚是繁盛,
院很多,竞争亦十分剧烈,各多奇谋。
这一天,老大等三
扛着一个木箱来到常来的万花楼,求见老板吴真,最后终于得他接见。
『你们能猎到甚么好东西?』
『看看便知道了。』
『在箱子里么?』
『是的。』
『打开看看吧。』『看清楚了...。』『是个
僧。』『是个漂亮的
僧。』『万花楼的美
多的是。』『像她天生异禀的却一个也没有。』『怎样天生异禀?』『抬出来,让老板看清楚吧。』箱子里的正是玄奘,她的身上一丝不挂,手脚倒剪身后,嘴
缚着一根布索,
腔里还塞着
布,自然不能发声,可是看她泪下如雨,说多凄凉便是多凄凉。
『没有弄坏了她吧?』『你可以检查清楚的。』『不大,但是还算结实...。』『不是不大,只是还没有长成吧,只要多几个男
的滋补,便会发大的了。』
『不错,别看她已经出家受戒,其实是个天生的大
,随便捏几下,
便凸出来了。』『天生的
?』『张开她的看看吧,不要客气。』『是吗——?』『——!』『叫秋娘,叫秋娘立即过来!』『是好东西了吧?』『她叫甚么名字?』『玄奘,是个唐僧。』老大
出玄奘的度牒说。『唐天子也管不到这里的,多少钱?』吴真冷哼道。几
讨价还价,结果以一百两成
,老大等接过银票后,便欢天喜地地离去了。
玄奘知道他们已经把自己卖进
院,更是悲哀,凄凉的珠泪也流个不停。这时秋娘进来了,她是万花楼的首席鸨母,经验丰富,知道吴真买下玄奘后,二话不说,便把张开,低
检视。『这么大的
核也真少见,
又长得漂亮,如果她能听听话话,一定能让
神魂颠倒的。』秋娘赞叹道。『妳说她会听话么?』吴真问道。『恐怕不容易,看来还会大费功夫的。』秋娘沉吟道:『不过看来要一年半载,她的
发才会长回来,可以慢慢调教的。』『不,那能等一年半载,让她上竞卖大会吧。』吴真摇
道。『竞卖大会就在三天后举行,我就是不眠不休,也来不及的。』秋娘抗议道。
『不用调教了。』吴真抚玩着玄奘的光
,大笑道:『让我们的贵客出钱出力吧。』****三天后,虽然下着细雨,但是万花楼仍然客似云来,冠盖云集,原来今夜是竞卖大会,引来许多好色之徒。
竞卖大会是万花楼的盛事,每三个月举行一次,贩卖那些初落风尘的
子,甚受
客欢迎。
这一天,如常卖了两个后,便
到玄奘了。
『接着下来这一个是前天才买进来的,她是个
僧,也不是闺
,更不知
识趣,由于未经调教,至今还要绑起来,以免她反抗,可是买进来的价钱比迟些时贩卖的两个闺
贵的多,所以
金也不便宜,各位知道为甚么吗?』『
僧?长得漂亮吗?』『那话儿是镶金的吗?』『
了她便得到佛祖庇佑吗?』『长得漂亮是不消说的,一点也不逊于本楼三花,最难得的是她天生荏弱,就是八十衰翁,也能使她要生要死,迭起的。』吴真夸张地说。『何以见得?』『有这样的
吗?』『他当然试过了。』『要是如此,那可有趣。』『兔子不吃窝边
,各位没有尝鲜,老吴岂敢占先。』吴真取出一根姆指粗幼的小毛
说:『不过老吴看过,也用这根小家伙试过,十多下,她便尿了。』『看些甚么?』『能看出来的吗?』
『能的,她的
核大如
子,
子进进出出时,怎样也能碰得到,你说她会多么快活。』吴真绘影绘声道。『如果是真的,便是男
的恩物了。』『带出来看看吧。』『还要让她当众尿一趟。』
『暂时她还没有名字,姑且叫她小
吧。』吴真双掌互击道:『带小
出来见客。』
然后秋娘指挥着两个健婢把一个木架推到堂前,一个身穿
红色丝衣的
郎,手脚大字张开,给鲜红色的绸索缚在木架上面,
脸也给大红色丝帕包裹,眼眶地方有点濡湿,嘴唇处张合不定,除了看到
上牛山濯濯外,可看不到本来脸目。
『这样能看到甚么呀?!』
『各位不用着急,一定会让大家看清楚的。』吴真慢条斯理地解开
郎的腰带说。
腰带方解,衣襟便掉了下来,众
也哗然大叫,原来衣下甚么也没有,峰峦幽谷,纤毫毕现。
『也真不错!』『解开
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