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离开，不能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继续停留，孤男寡，寂寞暗室，发展下去会很危险。‘快点弄好，我们出去吃早餐。’

小风尴尬地把衬衫的扣子解开，白皙的肤色让他的身躯看上去有些单薄。他的胸膛没有陈重那种力弥漫的强健，腹间也看不到优美的块状肌流动，只是简单的白皙肌肤，胸骨隐约地闪现。

他的应该也是那样一种玉白颜色吧，像自己在梦里看见那样？江玉的思维有些短路，断断续续，走走停停。

‘我都找不到衣服穿咧，跟玉姐一起出去，好像穿哪一件衬衫我都配不上你啊。’小风弯着身子在自己的行包里翻拣，一件件衬衫翻出来，又一件件再塞进去。

江玉有一阵没有说话，心中有种很煎熬的挣扎。

‘这件，你看怎么样？’小风拿起一件在身上比画。

‘还行吧。其实……无所谓穿什么，都是一样的，我都说过小风是帅哥了。

’

‘我还是想让玉姐心里高兴点，以后再想看见玉姐，恐怕会很难了。’

不是很难，而是再也不会了，江玉暗暗在心里说。吸了一气，江玉飞快地吐出了一句话：‘小风，你还是走吧，现在就走。’

小风愣住了，回过惊讶地望着江玉，眼睛里慢慢地充满了忧伤。

江玉说：‘别这样小风，我……不是狠心要赶你走，但是这样，你会害了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风摇着：‘不，玉姐，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小风转身的一瞬间，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滚落，滴在他刚挑出来的那件衬衫上面。他把衬衫塞进行包：‘对不起玉姐，我打扰你了。’

江玉微微地难受起来，对小风而言，这是很的一次伤害吧。她走过去站在小风的身后，抬起了手，却没去放上他的肩，她心里明白其实任何安慰都是没用的，答应小风过来清田，从开始就已经错了。

小风转过身来，手里提着简单的行囊。他的眼中泪水犹未停止，疯狂地冲刷着他苍白的脸颊。

他说：‘玉姐，有一天我发了财，我一定回来找你。’

江玉艰难地说：‘小风，你误会了，不是你发不发财的问题，而是，我很我老公，你明白吗？我他，他有钱或者没钱都不重要，而是我他，哪怕他变成世界上最穷的穷光蛋，我都不愿意离开他。’

小风说：‘以前你对我说，怜惜一个，要么给他未来，要么脆忘记。我就想，如果玉姐肯问我要那个未来，让我去做鸭子养活玉姐，我都会答应的。可是我怕你看不起我，所以就没有那样告诉你。’

肯卖身去养一个，这是最坚决的一种表白吧，清澈的表白，不带一丝污秽。

‘小风，你……’

‘我知道的。玉姐你不要再说下去，我是孩子是吗？今年我十九岁，我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傻。我这就走了，走之前，你能不能最后抱我一次？’

江玉没有拒绝。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样一个请求呢？自己的怀抱，如果可以给一个温暖，而那个正因自己的错误决定承受着如此的痛苦，给他一次拥抱又有何妨！

靠近过去，张开双臂。

小风的包掉落在脚下，用力搂住江玉的腰肢。江玉的骨咯咯地响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抱断。小风的低下来，泪水打湿了江玉的脸，江玉困难地呼吸，无力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小风的嘴唇亲过来，吻在江玉唇上。

十个有九个相信，从第一个吻，就可以了解这段感的全部信息。江玉清晰地感觉到小风内心的绝望，这本就是一份黑色的感，从这一吻开始，已经是无底的渊。

唇齿相接，小风软软的嘴唇有让酥软的力量。拥抱却更加疯狂，被他的胸膛挤得要炸开，硬硬地硌进里。

江玉说：‘不！’

身子被小风抱了起来，他单薄的身躯突然发出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江玉压倒在床上。

江玉说：‘不……’

没有什么拒绝的声音再可以被听见，衣衫被飞快剥开，胸衣露出来。黑色轻纱的罩杯，隔阻不了任何一种触觉，小风的嘴唇落在上，剧烈地炙热，似乎要顶胸衣，被小风用力含住。

任何一种快乐都决定一种疼痛。

心地痛了，却开始投降。江玉开始闭着眼睛流泪，双手抱住小风的部。

胸罩被小风顶至胸前，颤颤地抖动，被一遍遍亲吻，和双手慌的抓握。与陈重完全不同，小风所有的动作都那样杂无章，有时候狠狠地一下，有时候又半天找不到重点。但是江玉就这样被突然地燃烧，间氾滥。

小风的手探至江玉的腰间，摸索了半天都得不到要领，怎么都不能把江玉腰上的拉链解开。江玉推开小风的手，轻轻一拉，长裤应声裂开。

一瞬间江玉下身变成，内裤随着长裤一并被褪去，抛到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