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祥(耸耸肩):‘是又怎么样?想不到伯母的老
儿还挺
的,给我
得那骚劲……’
秦妍(努力挣扎,羞怒不己):‘你……你混蛋!为什么……为什么……’
钟祥(笑。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水,摇晃着):‘这都怪你,谁叫你让我知道,突然搞出个什么老
和私生
,害我平白无故要多杀两个
!你可不要怪我,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秦妍(努力使自己冷静):‘你……你怎么进来的?’
钟祥:‘别忘了我也算是个科学家。虽然我是搞药物的,但接驳两三根电线、搞搞小花样,还是难不倒我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对面那间空屋,其实是我的!在你家装摄像
,我早就
过了,你那批笨蛋同事,只不过走我走过的老路罢了,嘿嘿!’
秦妍(难以置信地。继续试图挣扎):‘你……为……为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钟祥(
笑着摇
。继续摇晃手里的药瓶):‘都是为了你呀!你知不知道,你抛弃我的时候,我伤心了多久?三年!你玩弄我的感
,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发过誓,我一定要重新追到你,我一定要!不管用什么办法!’
秦妍(望向装在房里的摄像
,不解张贵龙他们为什么还没冲过来):‘我们早就不可能了……就算我们不是堂兄妹,我也早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又何必枉费心机?’
钟祥(自问自答,彷彿没听到秦妍的话):‘我想,也许你嫌我穷、没出息。只要我有钱……我知道你不希罕钱,可是如果我是个亿万富翁,一定能增加我的竞争力!是不是?我有个堂伯就是亿万富翁,他有心脏病,只要我能够得到他的遗产……嘿嘿,我必须除掉他的遗产继承
!’
秦妍(哭):‘你疯了,你疯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就算你是亿万富翁,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疯了、疯了……’
钟祥(板着脸):‘我是疯了!可我是为你疯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安安分分做我的小研究员;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用冒险去杀
。你说,你害了多少
?’
秦妍(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
根本不可理喻。决定尽量拖延时间):‘所有的
都是你杀的?’
钟祥:‘不是所有的
,是必须除去的
。’
秦妍:‘贞姐也是?’
钟祥:‘我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
秦妍(愤怒地):‘她是你的亲姐姐!你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
钟祥(一摊手):‘我也不想的。我本来也没打算杀她,几十亿的身家分一半给她我无所谓。可是她有钱,一定会给姓苏那小子败光!他妈的,老子拼着老命赚来的钱,凭什么让姓苏的花?’
秦妍:‘因为这样你就杀死你姐姐?你没
……(哭)你真的没
……
’
钟祥:‘也不只是因为这样,谁叫她倒霉,那天正好和阿松那白痴吵架。她当晚就死,钟松肯定更脱不了嫌疑!哈哈,我猜得对不对?’
秦妍(哭):‘你变态……你变态的!她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了手?
怎么下得了手那样污辱她?怎么忍心怎么虐待她?’
钟祥(笑):‘她死得越惨,你们就越不会怀疑我,对不对?本来多多少少我也是嫌疑
之一对吧?她一死,我什么嫌疑都没有了,对吧?她的牺牲其实是在保护我,作为姐姐保护弟弟是不是很应该?’
秦妍(竭力冷静):‘那钟松呢?你是不是已经杀了他?’
钟祥(笑):‘他一消失,肯定就是畏罪潜逃。只要他不再出现,这件案子就成了死案,没有
会再来翻查,你看多好!对了,你们一定在婷婷家里找到很多他的指模吧?我做得是不是天衣无缝?他帮了我那么多,替我背了黑锅,就算死了,一只断掌还能帮我,我真应该谢谢他!放心吧,每年他的忌
,我会烧些纸钱给他的,祝他早
超渡!’
秦妍(焦虑地望着门外,心中打鼓):‘阿龙怎么还不来?他们
什么去了?再不来我就完蛋!’
钟祥:‘不用望了,你的老相好还有你那帮笨蛋同事,还以为你睡得好好的呢?还有你那个‘保护’着我的强哥,明天会证明我整晚都在睡觉。’
秦妍(心中一寒,打个冷战,刚才因受惊而暂停了的鼻涕又流了出来):‘为什么?你究竟
了什么?’
钟祥:‘流鼻涕哟!着凉了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真可怜……不过,等一下还要脱光光呢,到时鼻涕一定会流个不停吧?一想想就好可
喔,好个鼻涕妞。’
秦妍:‘你……你不要
来……’
钟祥(不理她。拿着手里的药瓶上前):‘你是我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算
来!不过要等一会,等一会比较好玩……’
秦妍(吸了一下鼻涕):‘我不是……不是你的……不是……’
钟祥(捏着她的鼻子,把药水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