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

玉足架在黝黑的肩上下晃动。耀目的火光使她看不到圈外的士兵——她也不需

要看到他们的面容。

象征权势的王冠掉在地上，致的发髻披散开来，荣雪天后像一个美艳的娼

，与士兵们不停地合着。她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

的神。正如大祭司所说的那样，取悦神的仆，这是她的义务。

两个月来的经历使荣雪天后发现，自己的智慧、权势、尊严都没有任何意义

，只有才价值永存。对她而言，成为一种工具，甚至是换方式，用以

换取大祭司的喜悦，他才会慷慨地付出鲜血，唤醒明穹大神，让她得到所需要的

神谕。

荣雪天后没有选择，只能持续地进行这种易。她不知道大祭司还会用什么

手段践踏她的尊严，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任何易规则，她都只能服从。

更主要的则是荣雪天隐约有种感觉，明穹大神并没有惩罚她的。相反，

每当她饱受污辱，拖着不洁的身体乞求神谕时，大神会更加慷慨。

以前那种模糊的感觉又涌上心，灾难来自于丈夫的杀戮。自己是用洗

去丈夫双手的血腥。也许这正是神宏帝所说的赎罪……

滚烫的体进子宫，怒涨的在柔顺的中获得满足，终于停止动作。的美微笑着剥开，「请继续，帝国的勇士。」

天色渐渐发白，庭院内竞夜的还在继续。一具白的玉体横陈阶前，她

像是被淋过，从到脚涂满了黏稠的体。两腿之间的秘处被无数次捣弄之

后，再也无法合拢，红肿的花瓣层层翻开，里面灌满了浊白的阳。细小的

花蒂被揪得高高挑起，散发着妖艳的红色。

「肮脏的，把你的擦一擦。」

荣雪天后拿起身旁黏乎乎的内裤，按在下身。象被践踏过的肥田，发

出泥泞的叽叽声。

阳光从屋脊缓缓升起，照在美的娇靥上。她睫毛一颤，连忙睁开眼

睛。「啊……」美低叫一声，唇角流下一缕。

「请等一下……」她的声音既低弱又沙哑，「我要去送我的儿。」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迦凌赫冷冰冰说：「还有七个在等待你的。」

荣雪天后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滩滩流到身下，「请您先允许我送走儿

，再回来继续伺候主。」

迦凌赫看了她半晌，乾说：「那么，你的任务要重新开始。」

美垂下柔颈，疲倦地轻声说：「这是我的荣幸。」

22

带着皇室标记的马车停在城门下的影中，琼玉帝姬攀着辕木，小声哀求道

：「等一下，请再等一下……」

当御手又一次举起皮鞭，在空中虚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终于远远驰来。

少哭泣着扑进母亲怀里，泪水打湿了天后胸前的衣襟。母亲衣襟下的肌肤

又凉又滑，那熟悉的体香也被一腥腻的异味所代替，但迦凌洁顾不得注意这

些异样，只抱着母亲，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妈妈……」

荣雪天后连不及洗去身上的污渍，套上衣服就匆忙赶来，她怕自己不洁的身

体玷污了儿，只略微一抱，就把她推开，匆忙说道：「洁儿，妈妈会每天在明

穹大神座前为你祈祷。」

迦凌洁泪水滚滚而下，拚命摇。

荣雪天后忍住眼泪，吻了吻儿光洁的额，毅然跳下马车。

＊＊＊＊＊＊＊＊＊＊＊＊＊＊＊

马车沿着大路笔直驰向森林。那些死去的树木像一群狰狞的怪兽，舞动着尖

锐的枝桠。迦凌洁抱着肩膀，缩成一团，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心灵能够听

到常无法听到的声音，然而此时，她宁愿捂住心灵的耳朵。

充满野兽气息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荒原中回，震颤着少柔弱的心灵，「到

这里来，迦凌氏的小儿，脱下你高贵的服饰，让我们尽享用你鲜多汁的

体……」

迦凌洁按着胸，虔诚地呼唤着明穹大神的名字。咆哮声渐渐消淡，温暖的

感觉水般拥抱着她，温和而神圣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美丽而纯洁的圣，你

不会被任何侵犯……」

纠缠的荆棘和籐蔓向两旁分开，然后又依次合拢，像一条黑色的喉咙，吞没

了那辆华丽的马车。

一只沾着泥土的黑色手套伸过来，粗地撕了轻纱制成的车幔。琼玉帝姬

像一尾小小的美鱼，蜷缩在车厢一角，惊恐地望着外面的陌生。

暗的丛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