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一直要我还债……我
不知道该怎么办……”
“嘘,宝贝,别哭,爸爸会帮你料理这些的,你进屋子里来吧,什么问题爸
爸都会帮你搞定,你可以开始新生活。”
不顾她身上的肮脏,我搂着她的肩膀,温言笑道:“不过,只有一件事,你
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的房子、我的规矩,苏姗,你始终是我的
儿,爸爸从来
没有忘记你的,你知道吗?”
苏姗立刻推开了我放在她肩
上的手,更不让我把话说下去。
“禽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我现在需要帮助,你却
只想要……爸,我是你的
儿耶!我是你的亲
儿耶!”
苏姗的反应还是一样激烈,泪流满面地对我嘶吼着,然后用力甩门,跑了出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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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的事
,不太好委托侦探社处理,我开车到了她的旧居,向邻居打听,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大致拼凑出事
原委。
她那个又肥又蠢的丈夫失业后,开始酗酒,对妻子
力相向,两夫妻很快就
花光了手边的钱。那
猪猡眼见坐吃山空,就把主意打到年轻貌美的珍妮身上,
她拍一些猥亵的录影带卖钱,珍妮当然不肯,但几次被打得遍体鳞伤后,也就
屈服了。
刚开始只是简陋的自拍,谁知道一炮而红,最后被一家A片公司看上,非常
中意珍妮的,还有她居家主
的娴雅气质,决定力捧。双方合作,由那家公
司提供演员、拍摄小组,量身定作片子,把珍妮塑造成一个最惹火的
,
DVD与录影带在全美狂卖。
那
猪猡自然是大捞了一笔,但是赌博与酗酒,让他留不住手上的丰厚片
酬,只能一再把妻子的当摇钱树。据说夫妻两
时有打闹,还曾经因为打肿
了妻子的眼睛,导致当天无法拍片,让导演大发雷霆的事。
后来,好像是因为拍片的需要,那猪猡带着珍妮搬家,至于搬到什么地方
去,有一户邻居似乎知道。
我压抑住愤怒的心
,对那户
家千谢万谢,请他们把地址抄给我,在等待
他们抄地址的时候,手机电话突然响了,显示着一个不曾看过的陌生号码。
心里纳闷,接起来一听,却是一个令我险些跳起来的哭泣声音。
“爸,我是珍妮,我现在在医院…呜呜…我丈夫…荣恩他拿椅子打我…他今
天不知道做了什么,警察正在找他…爸,我好害怕,我不敢回家了…呜。”
听完电话,我跳进车里,立刻赶到医院里探视遍体鳞伤的
儿。
珍妮的右手骨折,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到我就嚎啕大哭,诉说着她
这几年来的苦楚。
尽管躺在病床上的那具熟美,和DVD中火辣
的姿态一模一样,但
我一听她开
说话,那温柔而娇怯的声音,就证明了她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乖
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
而尽管那个猪猡捞了一票,珍妮的经济状况却显然很不好,连基本的保险都
没有,如果不是我来,她根本付不出住院费用。我在医院里陪了她两天后,开车
带她回家,她的醉鬼丈夫早已经等在家门
。
“贱
!你这个千
的臭Bī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还有片子等你拍吗?今
天不让你尝尝苦
,你还不知道我的……”
话是说得很大声,不过当我的重拳打断了他门牙,又
轰凹进他肥胖的肚
腹,这傢伙满面鲜血,趴在地上呕吐、哭泣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雅观。
我重重踢了他肚子几脚,在他的求饶声中,重重地警告他。
“狗娘养的东西,我已经查清楚了,警察正在控告你藏毒和诈欺,你自身难
保了。以后你不准再碰我
儿,不准再看她一眼,只要你再伤她一根寒毛,我就
像杀狗一样地宰了你。”
说完,我把这
肥猪踢翻过去,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胯间,这蠢猪哼也不
哼,翻白眼就晕死在地。
珍妮有些畏惧地看着她
吐白沫的丈夫,对于我为她所做的事感激涕淋。
“宝贝,收拾你的行李,我们回家吧。”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珍妮浮现一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犹豫表
。
“爸,我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你会否……”
“小心肝,爸爸不会对你说谎,我现在仍然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还是很想
你,但我绝不会对你
力相向。你记得吗?过去我从来不曾殴打过你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