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佑达伸手往袋里捞了捞，掏出两张皱皱的百元钞票。

“！”

带男生又一掌拍下。“就这么一点钱喔？”

“……没……没有了……”

余佑达终于哭出来了。

“把他裤子脱掉给我搜净！”

带男生尖笑下令，其余几个围上讪笑间动手把余佑达的外裤和内裤脱掉，一个摸索着外裤袋，其他几个把内裤扔在地上用脚踩脏，余佑达蹲着两手遮住不堪的下体。

“真的没钱了。”

搜外裤的男生摇。

“呸！”

带男生啐了余佑达一水。“恶心死了，内裤黄不拉几的，几天没洗了啊？走了走了。”

“走去哪里啊？”

带男生转过身被一道身影迎肩撞上，一下子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张顺堂，你什么？”

带男生咬牙切齿吼着。

“我什么？我你娘啦！”

张顺堂冲上来对带男生一阵脚踢踹。

其他几个男生见状马上围上来对张顺堂拳打脚踢，只是花拳绣腿丝毫不阻张顺堂蛮横而粗的攻势。一群男生看讨不到便宜，正要一哄而散，另一道身影却横在他们面前。

“打输就要跑啦？”

刘继朗双手腰笑嘻嘻说着。

男生们有些站定，有些还是拔腿就跑。刘继朗飞身一脚踢去，把其中一个踢倒，随即挥拳再撂倒另外一个，其他看到全都吓得不敢动弹。

“我靠！没想到你们这些成绩好的也搞这种龌龊的事啊？”

张顺堂拍拍身上的灰尘。

“本来只是想躲在这里抽烟，没想到却被我们碰到这种事，你们说……

该怎么办才好啊？“刘继朗一派轻松地笑着。

“你们挺这只死肥猪是什么意思？你们很要好吗？”

带男生鼻青脸肿，浑身脏兮兮地怒声质问着。

“本来是没有啦，可是看你们这样弄他，我就是不爽。”

张顺堂满不在乎地说着。

“有没有在反省啊？”

刘继朗用鞋子轻踢着带男生的脸颊。

带男生恨恨地瞪着刘继朗。“你敢动我就……”

“我在问你话啊！”

刘继朗一脚把带男生踢翻一圈。“家问你话你要好好回答嘛！一点礼貌都没有！”

“对不起！”

其他几个男生吓得齐声道歉。

“乖欸，这才有礼貌嘛！噢，还有咧？”

张顺堂笑着问。

有的男生会意过来，急忙从袋里把零用钱掏出来慌张递上。“谢……谢谢！”

每一个像进贡一样缴钱之后还要惶恐地道谢，连带男生也不能免俗。

“滚啦，看到你们就恶心！”

刘继朗摆摆手，男生们争先恐后逃走。

余佑达已经趁穿好裤子，瑟缩站在一旁。“谢谢……”

“谢什么？我只是看不爽他们的作为而已啦！”

张顺堂很帅气地笑一笑。

刘继朗从袋摸出一包烟，递了一支给张顺堂，又把烟盒转向余佑达，余佑达摇摇。刘继朗笑一笑，收起烟再掏出打火机把两的烟点火。“没事也赶快回去吧！”

余佑达愣了一愣，擦掉眼泪却把脸上抹了乌黑，整个一直鞠躬道谢，全身的肥不住晃动，然后才半跑半走离开，还不忘回过挥手道别。

“傻傻的咧！”

刘继朗笑着。“嘛帮这个胖子？”

张顺堂蹲着抽烟，一脸很享受的样子，想了想又抓抓。“有一次上厕所啊，我就站在胖子旁边尿尿，我本来一直以为所有的胖子应该都会很小，搞不好站着尿尿都被肚子的肥油遮光光看不到了：我好奇往旁边一看，我靠！那家伙是巨根耶！巨根你知道吗？他扶着软软的尿尿，长度竟然跟我勃起的时候差不多耶，吓死了！”

“那……那又怎样？”

刘继朗问。“大的男，都是真男！”

张顺堂一脸豪迈。“是男就要帮一把！”

刘继朗张着嘴愣住。“我……我靠……”

然后两哈哈大笑。

还没笑到过瘾，就有一阵脚步声跑过来，伴随着尖锐的哨音。张顺堂和刘继朗回看，是训导主任带着一根教鞭，里咬着哨子，两迅速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熄，训导主任已经站在两面前，勾勾手指要两跟着他走。

“抽烟，勒索，哼哼，你们两个真的是好大的狗胆啊！以为结业式之后就不能记过了吗？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当场就把你们退学！”

训导主任着青筋怒吼着。

“主任，抽烟是有啦，可是我哪有勒索啊！”

张顺堂无辜地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