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脸他们还在。

蔡诗萍惊愕地望着他们，但是那群男生没有动作。蔡诗萍心脏狂跳，害怕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站起来却瞬间就觉得脚软掉了。一阵湿热，尿一不受控制流出来，稀哩哗啦滴落弄湿地上一片，大腿内侧还可以感觉到尿滴淋湿的温热痕迹。

那群男生轻蔑讪笑，蔡诗萍只觉得全身从到脚都羞到火热，低不发一语，可是他们并没有任何接下来的动作。僵持了好一会，蔡诗萍才鼓起勇气决定把衣服穿上。内裤被撕到烂又踩在地上湿脏一团，怎么样也无法再穿，也不想再穿了。把胸罩穿上，在套回上衣，最后拉起裙子，也不敢拉平皱痕拍掉灰尘，更不敢整理发，只是怯怯地站着望向怪脸，不敢离开。

“不会把我们抖出来吧？”

怪脸问。

蔡诗萍用力地摇着。“不……不会！”

“学生证就借我们扣押吧！”

怪脸摇摇蔡诗萍包包里的证件。“等确定你乖乖的没说话，也没动我们的主意，你自己再去办一张吧！”

“……好。”

蔡诗萍喏喏回答。

“要还你也可以啦，不过……你也不想再见到我们了吧？”

怪脸嘿嘿取笑着。

蔡诗萍低不敢回答。

“滚吧！”

蔡诗萍转身尽可能地快步跛行。

“喂！”

怪脸突然叫住蔡诗萍，蔡诗萍白着脸站定。“我突然很想看母狗爬在地上是什么样子，可以表演给我们看吗？”

蔡诗萍脑中轰隆响发着抖良久，才趴下身，掌膝着地爬行，粗糙的碎石颗粒把皮肤刮刺得好痛。

“狗不是会叫吗？”

蔡诗萍忍住泪水，张汪汪叫着。

“认真一点好不好？”

蔡诗萍终于哭出声来，但还是不敢违逆地汪声叫着，一面叫一面呜咽。

“爬出公园就赶快回家吧，这么晚了在外面鬼混很危险哪！”

蔡诗萍忍着痛一步一步爬出公园，然后才站起身迈开步伐小跑步跑走。即使全身都痛到快要散开来，即使被到快要虚脱，即使蒂和眼都还火热烧痛，但是再不跑一定会被玩死，所以蔡诗萍不论如何也要死命跑着。眼眶的泪水糊住视线，不管可以跑到哪里，反正跑就对了。怕一回就会被那群恶鬼拖回万劫不复的地狱，蔡诗萍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力气逃走，不敢回拚命地往前奔跑。

蔡诗萍怀着恐惧和痛苦跑走，正是怪脸他们给予蔡诗萍最后的羞辱。

望着蔡诗萍狼狈逃走的背影，晚风这时吹来才开始不再炙。虫鸣声唧唧作响，热闹而安详的气氛仿佛小公园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只是又一个夏夜而已。

第04章

夏玉婵吃过午餐，才刚趴在桌上准备打个盹。

“玉婵，陪我出去一下……”

方懿蕙轻轻拍着夏玉婵的肩膀。

“怎么啦？”

虽然还没睡着，可是夏玉婵仍然把眼睛揉了揉。

方懿蕙咬着嘴唇没有说，就只是拉着夏玉婵的手肘，夏玉婵只好站起身跟着方懿蕙走出办公室。

“陪我去上厕所嘛……”

经过午休时刻安静的走廊，方懿蕙压低声音跟夏玉婵说着。

“拜托，跟小孩子一样！”

夏玉婵故意露出大惊小怪的模样揶揄方懿蕙。

“唉喔，家不敢一个去嘛！”

方懿蕙皱着眉挤着鼻子装可说。

“厕所就在办公室旁边，有什么不敢去的？”

夏玉婵还是明知故问。

“家要去音乐教室那边的啦！”

方懿蕙气得跺脚。“那边比较偏僻，比较没有打扰嘛！”

“喔，所以你要‘出恭’，古文是这样说对吗，国文老师？”

夏玉婵仍然不放过捉弄方懿蕙的机会。

“这位历史老师，你再碎嘴我就把你打冷宫了！”

方懿蕙气呼呼地顶撞回去。

“哇，臣妾知错！”

夏玉婵举起双手做投降样。

方懿蕙如果可以选择，当然不想在学校上厕所，可是事总有万一，非得在校内大号，只好选午休的僻静时刻躲到学校最角落术科大楼音乐教室旁的厕所好好解放。音乐教室旁的厕所是方懿蕙班上的整洁责任区域，所以方懿蕙平时就盯紧学生把那里扫得清洁溜溜，除了让整洁比赛成绩好看，也方便自己这种非常时期偷偷来这儿有个舒服的如厕环境。一定要说什么缺点，大概就是地方太偏远，不拉个陪心里总会毛毛的。

中午时分，走到音乐教室两就已经浑身是汗了。暑期辅导课只上学科不上术科，所以除了扫地时间之外，根本就不会有到这儿上厕所。厕所里幽幽静静，尤其厕又放置了长青植物盆栽和水生植物吊饰，洗手台的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