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如此才能明了弊端所在，如此才敢言还天下清平。”

孔昭早有类似的模糊想法，此言正中心，对眼前男子再无疑问，感佩服，郑重道：“先生所言极是。”

此时，公子羽关上了车门，重新驾驭马车前行，内中光线幽幽，外面车辚辚。

孔昭这才醒悟自己刚刚有点失礼，端正了表，拜伏于木面，庄重道：

“在下鲁地孔昭，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那名男子目光幽而疲惫地看着他，缓缓道：

“李聃。”

李聃！

大鹏一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

穆云乐心极好地走来走去，看着山岭夏色，时不时闪过诗句名篇，并本能地戒备着周围，防止妖兽或敌来袭。

突然，她听到了背后有响动声，嘴一抿，转过去，看见真定大师缓缓起身，拍了拍烂烂的灰色僧袍。

“大师，您打算去哪里？要不要我带路？”穆云乐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孟奇笑容很淡道：“黎城。”

穆云乐只觉真定大师少了几分枯槁，眼睛里的死寂亦消褪了不少，但那浓浓的疲惫、倦怠和藏的忧伤让印象极为刻。

她忽地文静了不少，点了点道：“晚辈知晓，这便给大师带路。”

这是北周边境的一座城池。

“呃，大师，您去那里做什么？”说到最后，她还是掩饰不住好奇丫的本色。

孟奇看了看远方，疲惫笑道：“因果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