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量,而是加重她的压力。他的大手托起rǔ房的底部,手指不安份地用力地揉搓,害她泄过一次的身体又开始难过起来。
“啊!”
孩被捏痛,忍不住地轻呼,“放手,我今天要出门的,跟你做了怎麽穿裙子。”
燕徕低下
,在她的rǔ尖的旁边咬了一
,印下一排齿印,然後坏笑地说:“那就不要出门。”
“你太可恶了!”燕徕惊呼,急忙用手去揉那块红印,结果越弄越红。她哭丧著脸说道:“我和别
约好了的。”
“你和孟飞约好的吧?”燕徊扳起脸问道,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姐姐另一边的rǔ房,两边对她同时施压,就不信她还能清醒地和别
出去!
“不、不是孟飞。我不和他单独出去的。”燕徕急切地解释,想把燕徊的手拉开,却怎麽也做不到。
“那是和谁?”
“雁栖,尉迟雁栖。”弟弟的抚摸再度燃起了她的热
,呼吸也
了。
“没听说…你不会骗我吧?”燕徊继续动手,揉得她xiōng前的小红收缩变硬,豔红似霞。他又俯身,舌
缠上那红硬的小玩意儿,吸得姐姐一声声地抽息。
“不是!是我的初中同学!”燕徕无奈,越说他越来劲儿了,她抓起燕徊的
发,疼痛让他抬起
,这才离开她的rǔ房。她与弟弟对视,发现他嘴角挂著扯出的银丝,脸一热,咬牙说道:“我们报了同一所大学,她是听说这个才与我联系的!说是以後我们又是校友了,应该好好相处!”
“她是
的吧?”
“听名字也听得出来吧,是
孩啦!”
听到是
孩,燕徊的脸色好了很多,眉
的结也松开。他放下姐姐的xiōng部,直立起身体,扬起一个可
地笑容说道:“可是这麽放你走,我会很痛苦的!”
他指指自己的下面,被水浸湿的衣服还粘在身上,双腿间却有个又硬又大的东西支起一小帐篷。燕徕一看,气愤地骂道:“那是你的问题吧!动不动就发
。”
“如果你不是这麽诱
,我也不会这样。”
“你总是把罪推到我身上,我什麽时候引诱你了!”
“你有,你天天都在诱惑我!”
“我哪有天天诱惑你!”燕徕喊道,这麽邪恶的罪名她可背不起。
因为
绪的激动,她不自觉地挺起xiōng脯,巨硕的浑圆在xiōng前震
,又一次迷惑了燕徊的双眼。男孩俊美的脸上扯出一抹魅笑,轻佻地说:“你看你,把xiōng挺得这麽大,还不是在诱惑我吗?”
“是你自己…”燕徕再要争辩,嘴
却被燕徊封住。男孩咬著她的唇瓣,扯得她吃疼挣扎,激烈的拉扯之中,她的身贴又被弟弟锁住,不得动弹。
“放…呜…不!”这个可恨的小子,把她吃得死死的。
一个抚摸,一个亲吻,再来几句低语,强势地把她拖回到
欲的漩涡之中。早知道他会变得这麽色,她就不应该和他开始的。燕徊抓起姐姐的手,放到自己的分身之上,那里隔著布料,却还是烫了她的手。那麽大,那麽硬,还在跳动著。
燕徕的大眼露出惊恐,他今天根本不打算放过她的。
“感觉到了麽?”燕徕慢慢松开姐姐的嘴唇,含欲的眼睛望进她的心底,“我都疼得要死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真的死了。”
“憋死你才好!”燕徕恨恨地说。
“真狠心呐,你不是喜欢我麽?”
“我喜欢你,但是不会被你耍著玩。”
“这怎麽说是耍著玩呢,男欢
,你
我愿,你每次不都叫得挺高兴麽?要不是我捂著你的嘴,楼下的爸妈都能听得到…”
“你还有脸说!”燕徕骂道:“还不是你那麽用力!”
燕徊就喜欢看她又羞又急的样子,嘿嘿地大笑起来。姐姐拧他的手臂,他也不觉得疼,把她揽
怀中诱惑道:“你帮我弄好,我就放你出去约会,不然你别想走!”
燕徕怀疑地看燕徊,“你要怎麽弄?”
“xiōng、还是嘴
,你选一样。”
“真恶心,我不要,多用手。”
“不行,那两个样你都不同意的话,我直接绑著你,
进去就好了。”
“不要!”燕徕知道他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实施。和朋友的约会不好不去,可是如果和他做了又会有痕迹。用xiōng的话会肿,手他又不肯,直接进那里她会走路别扭,最後燕徕妥协道:“我用嘴,可以吧?”
弟弟天使般漂亮的小脸上漾出美丽得意的笑容,“当然可以!”
从刚才到现在,他湿透的衣服都很不舒服地贴在皮肤上。燕徊自己动手把上衣脱掉,露出白皙
致的xiōng肌,带著男孩特有的纤细骨感,最能刺激燕徕这种腐
的神经。
美少年啊,虽然可恨,但还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美少年。
只见小恶魔洋洋得意地坐到浴缸的边缘,指指自己的裤子,发号施令道:“动手吧,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