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蹲着看呢”阿娇忙问。

“蹲着蹲着看，芳成荫。”

“不对。”阿娇叫道，冷不防一把将盖在千叶影儿身上的锦褥掀开：“影儿姐那儿就成不了荫。”

千叶影儿那里的毛儿在五中最少，大窘，作势要掐阿娇，阿娇忙躲。

“她那儿当然成不了荫。”别玉寒道。

“为什么”几个老婆好奇地齐齐问道。

“没听说过那句老话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众妻大乐。

千叶影儿气得满屋子追着别玉寒打。

“你们那里杂成灾，为什么”千叶影儿回击道。众问她为什么。

千叶影儿得意地说道：“当然是荒芜太久了，老公讨懒，不愿落而劳，出而息辛勤耕耘的结果。没听说过，常锄的地里不长，勤剪的山羊不长毛。”借机将别玉寒骂在里面。

“是吗可没见别大哥在影儿姐那儿锄剪毛，准是块不毛之地，一只秃山羊。”杜隽格格乐着。

一向聪明大智的千叶影儿在这旮旯事上就是斗不过已成的阿娇、杜隽，气得鼓着嘴。

夫门打来闹去，别玉寒乐得在旁看热闹。看着看着，眼前玉体横陈，美腿如林的景色再次刺激了别玉寒的。

苦短这句话只能用在别玉寒的身上，对五位夫来说，只能叫着良宵苦长。连着梅开三度，天已是拂晓，别玉寒仍是神饱满，但五位夫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三竿，众才起来，早已练完功的别玉寒见几位娇妻，云鬓散，娇弱无力甚至有些痛苦不堪的样子，暗骂自己太不知怜香惜玉。

待几位夫在丫环的服侍下用青盐刷牙漱，洗漱完毕，别玉寒哼起朱庆余的诗：“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浅时无今儿相公要给诸位夫画眉，以赔昨夜荒唐。”

为几位美如天仙的夫画着眉，别玉寒高高兴兴地哼起了小曲，却是江南俗调：“夜颈效鸳鸯，锦被翻红，雨歇云收那况，难当。一翻翻在身上，偌长偌大，偌粗偌胖，厌匾沈东阳”。

接着来了段当时民间广为流传的西厢记“我将你钮扣儿松，我将你罗带儿解，兰麝幽散斋，不良会把禁害，哎，怎不回过脸儿来。”

连什么偌长偌大，偌粗偌胖，厌匾沈东阳的下流曲词都出了，把五位刚刚度过房的夫唱得俏脸频红，娇羞无比。

放下画笔，五位夫争着拿铜镜子相照，对相公的画眉技术赞不绝。阿娇边照便问：“五位夫谁最美”

看看眼前五位夫，杜隽感，兰儿飘逸，如玉冷艳，表妹妩媚，影儿雅致中更是聪慧，美滋滋地笑道：“都美，都美。南国佳丽，北地胭脂，春兰秋菊，各有特色。”

“滑。”千叶影儿骂道。

“相公刚才吟的那首诗真好，何不也作一首诗”甄如玉高兴道，她乃江湖儿，书读的并不太多，十分喜欢那两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浅时无。

略一沉吟，说声好，脱成章：“暮色苍茫看劲松，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五个仙，无限风光在险峰。”此处借用的诗，只因太绝了，只是将一改为五，以符本书。

“你真下流，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千叶影儿听了羞骂道。

正好明镜端着别玉寒的洗脸水进来，听到后两句诗，忙喊道：“哪里有天生五个仙，明镜也要看看。”

“闭嘴还不出去。”千叶影儿喝道。

明镜不明不白小姐突然对自己发脾气，只好委屈地撅厥嘴出去。刚出门，五位夫连同别玉寒哈哈大笑。

“家挨训斥你们还笑，太没同心了吧。”明镜突然掀帘伸进脑袋抗议道。

阿娇笑弯了腰，指着明镜：“如果你这傻丫想看那五个仙，今晚到你们小姐屋里就看到了。”

突然明白不是好诗，明镜脸上飞起红晕，一跺脚跑了。千叶影儿哭笑不得，杜隽、阿娇总是拿明镜、如月开涮，太缺德了。

天近中午，五位夫才打扮好，随同别玉寒一起来见公婆请安。别玉寒一边阿娇，一边甄如玉，走了半截，回见千叶影儿三步履维艰，秀眉颦颦，故意笑着高喊道：“你们三吗那么磨蹭，快点。”

三恶狠狠地齐齐瞪他。

见到五位花枝招展的儿媳，别夫高兴得合不拢嘴，拉住这个问两句，拽住那个笑两声，连别蓝心也不住点，夸儿子有本事。阿娇偎依在母亲身旁，巡抚夫王若馨轻轻抚摸着儿的，眼却瞄着外甥，眼里充满了暧昧。自从那之后，王若馨总也忘不了外甥在儿身体里的惊巨物。

黄山神尼不热闹，直到中午饭时才出来。大家坐在一桌子吃饭，沈岩、碧儿、胖瘦二婆、祝二等旁边一桌。

知道碧儿与沈岩相，巡抚大和王若馨答应儿的要求，收了碧儿为儿，不再为丫环。

看到桌子上丰满的酒菜，色香味俱全，也夸别四儿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