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未完,脸已布上红晕。
“你的处
地不是早已经让我开垦过了吗”
“哎呀,
家是指后面那一块了,刚刚洗净的。阿隽要学阿娇,前后都给别大哥。”杜隽不好意思低声说道。
怪不得洗澡洗了那么久,原来清洗后面来着,别玉寒想着说声好,拔出来就要往里捅。
“别大哥等一下。”杜隽一骨碌爬起来,将别玉寒的含在
中,来回吸允了几下,故意将一些唾沫留在上面,然后仰面躺下,分开一双丰满结实的大腿,等待别玉寒。
别玉寒自从开了阿娇的后庭后对那菊花、后庭奇葩很感兴趣,此刻便不客气,趁著上面还有杜隽的唾
作润滑,对准了小菊花,长枪一挺。
只听杜隽一声大叫,双腿往别玉寒的胸膛上一踹,
随着一扭,刚进了一个
的给拔了出来。
“后面又没膜,怎么也这么痛”杜隽的额
痛出了一层细汗。
“你以为呢,只要是处
地,被开垦时都会痛的。”别玉寒笑道。
“那,那别大哥还是进前面吧。”杜隽声音里充满恐惧。
“别大哥这会儿想进后面了,都是你招
家的。”别玉寒方才仅仅进去一,进出匆匆,但却带来强烈的感觉,杜隽紧紧的小菊花把自己夹得很舒服,与前面截然不同,此刻非常想再进去。
“那,那别大哥轻点好吗”别玉寒点点
,杜隽只好再将一双大腿分开。别玉寒用手揉了揉杜隽的菊花
,杜隽一颤,别玉寒借机往里一捅,杜隽哎唷一声,
往上一挪,但别玉寒势在必得,此刻已经挤进去。
见杜隽面显痛色,不忍心再往前送,俯身抱住杜隽,将自己的嘴唇对准对方的香唇,两唇相
,双舌缠绵,津
甜唾,杜隽
不自禁抱住别玉寒,吻着不肯撒嘴。别玉寒一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搓硕大的,一手摸进浓浓芳
中的幽谷里。杜隽呜呜不清地叫了起来,
部向上抬起迎向别玉寒的手。
看到时机已到,别玉寒不再犹豫,
往前一挺,长枪刺
,杜隽浑身一颤,秀眉一皱,却因别玉寒与自己互抱着而无法躲闪。
随着别玉寒的,一种异样的感觉代替了疼痛,杜隽扭动
,大声呻吟起来。在杜隽全身连颤,两眼翻白,出气多于吸气时,别玉寒一
白浆
其中。
长袍披身,叫进昙花、红玉服侍少夫
休息,自己来到阿娇房内。只见阿娇正坐在桌旁无聊地拿着发钗挑弄烛花,看到别玉寒进来,喊声表哥,扑进别玉寒怀中:“你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乐不思蜀,把阿娇给忘了”
“忘了谁也忘不了我这调皮的小表妹。”一把将阿娇抱起,走向红帏。
阿娇的身上只披了件
红色丝质睡袍,虽说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别玉寒还是心疼地赶紧将锦被拉开给阿娇盖上。
虽说已经几承雨露,
身上可以奉献给自己心上
的
眼眼都奉献给表哥,但在
房之夜看到表哥离自己如此之近地望着自己,娇羞妩媚之外多了几丝慌张。别玉寒将手轻轻拂向阿娇娇美滑
的脸庞,阿娇抓住别玉寒的手不让它离开:“阿娇想知道三位姐妹让表哥满意么”
“当然满意,你们个个都让表哥满意,你表哥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忍不住一笑:“只是今晚苦了阿隽了。”
“为什么”阿娇忙问。
“她今晚被我
穿了后
,”
“啊”阿娇惊叫道:“她把后面那块处
地留在今晚了”
看到别玉寒点点
,阿娇嘟囔道:“阿娇的前后都被你开荒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就故地重游,再播回种呗。”
“不行,阿娇得想办法让表哥记住今晚的
房花烛之夜。”冲门外喊道:“春桃、秋香,快打两盆水进来。”
春桃、秋香端着两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进来,阿娇先在一盆里又将自己的小脚洗了一遍,接着就去拽别玉寒的长袍。
别玉寒一把拽住阿娇的手:“
什么”
“
房花烛之夜,你说
什么”又要拽别玉寒的长袍。
“你先让两个丫环出去。”
“不行,出去就没意思了,今夜是阿娇的,你得听阿娇的。”别玉寒只好放手,阿娇扯开长袍,拽出表哥的。左手握住,右手一伸,春桃递过来一块热气腾腾的白毛巾,阿娇用毛巾仔仔细细慢慢悠悠地将表哥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擦
净。
经过几番激战,别玉寒的不倒金枪有些发软泄气,此刻经阿娇一折腾,热毛巾更是让其血
沸腾,还有两名俊俏的小丫环站在旁边服侍,感觉奇特,立刻傲手仰天,意气风发。
阿娇见到表哥雄起,立刻放
中,吸允起来。正感舒服,只见阿娇放开自己,仰面向后半躺,以双肘支撑身体,翘起双腿,以脚夹住了别玉寒的,上下移动起来。别玉寒赤红著脸看着表妹一对玉足。
表妹是典型的水灵灵江南碧玉,曲线玲珑,晶莹剔透,浑身皮肤娇
白晰,小蛮腰结实有力,少了南方
孩子的病弱之态。阿娇完全继承了母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