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
“表哥,表哥,嗯,表哥,噢表哥,你怎么弄的阿娇受不了了。你怎么弄的呀表哥。啊,轻点,表哥,太
了”
别玉寒双手已从腰上挪到阿娇的
上,抱着香
上下移动的同时五指用力地揉着结实而又柔软的肥
。与如玉和阿隽的不同,阿娇的
小巧而又圆润,握在手中感觉完全不同,手感非常好。伴随着阿娇得意忘形的呻吟,别玉寒
神
越来越大,下面的东西越来越胀大,被阿娇的菊花
紧束着,仿佛要
一般。阿娇早已无力地松开了表哥的脖子,向后仰倒,双手搭在盆沿上,身子几乎平躺在水上,随着表哥的冲刺而
漾着,水不时地被拍打得溢出浴盆。
第一次进
的后面,又是第一次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表妹,别玉寒最后再也控制不住,大吼一声
出来,在阿娇的体内颤抖了好长时间。阿娇早就兴奋几度,无法忍受。如今被表哥一淋,差点儿背过气去,浑身不能控制的一阵颤抖,只翻白眼。
良久,缓过气来,睁眼见表哥微笑着看着自己,脸一红,娇嗔道:“还不出来”
故意往前顶了顶,笑道:“怕你还没够。”
“要死了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你想整死你表妹啊”
“我可舍不得,有这么漂亮的表妹是我别玉寒的福气。”
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啊。有点迟了吧。”
“早知你是个闺中尤物,十年前就该上了你,白虚度了这么多年的光
。”将东西拔出来,阿娇用手捧住,在水里清洗几下,借机握在手中把玩起来。
“别动它,除非你还没够,再来个二进宫。”别玉寒警告。
阿娇像触到蛇一样赶紧将手拿开,却马上把自己的身子倚
表哥怀中:“表哥,我记得你从小虽聪明调皮,却最怕
孩子,见了
孩子就脸红,所以我常逗你。你还记不记得姨父家隔壁教书濮先生家的那个
孩子,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濮欣欣吧。”
“对,对,就是她。她比表哥大两岁,长得可标致了,特喜欢表哥,常往你那采文居跑。对了,她有没有摸过你的小东西你是不是早跟她有一腿”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法无天”,眼望屋顶,露出回忆的眼神。那个与自己一起长大、文文静静的姐姐对自己总是那么体贴
微。每当自己调皮时看到她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就会安静下来静静地执行她的吩咐。那时他常想表妹是为了烦他而生下来,而欣欣到这个世界上是来照顾、体贴他的。当他十三岁时,每次欣欣伸出白白净净、软弱无骨的手拉住他时,心里就会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敢看她,却又祈望自己永远被这么拉着。自己更永远忘不了晚饭后两
一起来到村后的小河旁的
地上,欣欣优美地轻轻吹着陶笛,自己躺在那儿数着天上的星星。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初恋
“濮先生在我离家前两年就离开别家庄回老家湖北了。不知欣欣现在可好嫁给谁了”
“哼,还说没有呢。看你那眼神,一副伊在何方的向往”。顿一顿:“你那时看都不敢看欣欣一眼,还是欣欣总拉着你的手。现在你全变了,不光
英俊健美了,说话做事也处处讨
喜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那逍遥心法搞的鬼,练的我将功名利禄全抛在脑后,还老是想嘻皮笑脸,觉得凡事无所谓,胸中无任何大志了”。叹了
气:“还有那
胆龙丹,吃了后不但身体变化了,
也色的不得了。天天朝起好几次不说,见了
我色心未起,它倒急不可待,在裤裆里晃来晃去想出去,比主
还急,有时真羞死我了。如不是表哥我从小读四经五书,家教又严,常常提醒自己,不知多少姑娘要被我糟蹋了。”
“听起来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其实你没必要那么苛刻自己,凡事顺其自然,只要不去强

良家
,行事端正不愧良心就对。”
“阿娇说的对。表哥知道阿娇虽老欺负表哥,但心里却是处处为表哥着想。表哥一定记住你这两句话。”
“谢谢表哥。噢,真冷。”原来二
了半天,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悄悄话,加进去的热水逐渐凉了,别玉寒功力非凡,不觉得什么,阿娇可受不了了,打了个机灵,起了一身
皮疙瘩。
别玉寒赶忙站起来,扶阿娇起来。阿娇
未起却是一声娇呼,双眉紧皱。
“怎么了阿娇。”别玉寒连忙扶住她。
“呸,还问呢,
家后面痛死了。前面没开苞后门却先被顶开了。唉,真是费尽心机到
讨苦吃,何苦来着”
“那可是你自己非要往这盆里跳的。再说你也挺舒服的,叫得比阿隽还响。”拽过浴巾将阿娇裹了起来。
阿娇羞得将
埋进表哥怀里。

恐怕是世界上最怪的动物了,可以清高的如天山顶峰上无
能采撷的雪莲,冰洁的让你自惭形秽,不敢存一点妄想。当她喜欢一个
时,却又愿匍伏在你的脚下,任你作贱。自讨苦吃而无怨无悔。
不过,阿娇讨的这种苦恐怕世界上任何
都讨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