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没听说过英雄不度玉门关吗娘子不开关,寒郎怎么进”
“讨厌。”甄如玉轻骂道。
别玉寒不再理甄如玉,将
埋下,亲过玉颈,舌
滑向
峰,轻吻玉兔。随着玉兔猛地一跳,红红的兔眼立刻一颤,高高的瞪住了撩拨自己的
。
甄如玉又扭动起来,
中也满足地哼起了小曲。咬过葡萄,又马不停蹄奔向目的地。此时的桃花源
已是一片狼藉,桃花泉水缓缓溢出。茵茵芳
中有几根已被泛滥的泉水淹倒。泉的尽
,那颗相思红豆鼓的饱满,红的出奇,美的惊
。
红豆美,红豆红,红了门前,红了窗
。
这里的红豆,相思已久。
这里的红豆,为君红了春秋。
问君知否这里有天下最红的红豆。
问君知否这里的
怀为君而留。
将
埋到两腿之间便闻到一
特有的芳香。用唇分开两片红润充血的,舌尖舔向那颗相思红豆。甄如玉一阵悸动,两腿猛地夹紧别玉寒的
,两手甩开别玉寒的手,抓住他的
发不再撒手。上身也向上弓起,
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刹时划
江面上宁静的夜空。
别玉寒见甄如玉如此难受,心中不忍,而且自己也胀得受不了了。便放开甄如玉,站起来用手分开两条,对准
,提枪杀了进来。
甄如玉见别玉寒放过自己,终于得以喘
气,便全身瘫软下来,想闭母休息一下。感到别玉寒分开自己双腿,心中一惊,媚眼微睁,想看个明白。突觉下身一阵胀痛,大叫一声,别玉寒已杀
关内。刚刚恢复平静的江面又
漾起忽高忽地的歌声。
再说杜隽被两个丫
搀回舱房倒在床上蒙
就睡。初始还好,但船行走中经江中的
一晃
,有些
晕想出酒,从睡梦中醒来,晕晕忽忽想起来。突听一声哀叫传来,一下子坐起来,以为有
袭击。从身上抽出鞭子,想要出舱。那声哀叫已被一阵忽高忽地的呻吟替代。听着听着杜隽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发热,忙用双手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仍穿过十指,敲击着耳膜。伴着那呻吟声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辨出那是别大哥和甄如玉的声音心里又生出一
心酸和刺痛。最后恨恨地用被子将
紧紧蒙住,那令
讨厌的声音才消失。可不一会就憋得喘不过气,将被子掀开。该死的声音又传
耳中。就这么掀开蒙住,蒙住又掀开,等船里船外都恢复宁静时,东方已微微发白。
两个
都起的很晚。起来时也不见两个丫
侍候。甄如玉喊了三遍,霁月、彩云才衣衫不整、两眼红肿地慌慌张张跑进来。
“你们两个死丫
是不是偷偷睡懒觉来着”甄如玉笑骂道。此刻她仍一丝不挂、慵懒地偎依在别玉寒怀中,一条薄被裹着二
。
“还睡懒觉
婢们一夜都没合眼。”彩云揉着眼睛抱怨道。
“哟,怎么你们两个死丫
也思春了”甄如玉取笑二
。
“才不呢,小姐。昨夜船上一只猫叫春叫了一夜,吵得
家都睡不着。就这样叫的,小姐。”霁月捏着鼻子学起甄如玉昨夜呻吟声:
“啊,啊,啊,啊哟,喔喔”
“找打。”甄如玉满脸绯红,抓起绣花枕
向霁月扔过去,右侧
峰应声而现。
“啊”一声惊叫,霁月像小鸟一样跳躲到彩云背后。
看主仆嘻笑打闹,别玉寒满脸通红,尴尬地坐在那里。
“好了,该侍候主子们起床了。”甄如玉笑着站起来,洁白无瑕的玉体竖在别玉寒面前,流畅对称的曲线由宽向下变窄,又变宽后化成那双匀称丰腴的大腿,亭亭玉立在那儿。别玉寒的两腿之间的锦被立马撑成一个帐篷。
霁月、彩云将一雪白的长裙披在甄如玉美丽的玉体上,又过来侍候别玉寒。这下坏了,别玉寒赶紧用手捂住锦被:“不劳两位姑娘,在下自己来。”
“侍候姑爷是
婢们份内的事。”霁月最毛躁,说着伸手拽住锦被一扯。
“啊”霁月大张着嘴呆在那里。一根冲天在自己面前摇
晃脑,仿佛在向她示威。
别玉寒大窘,赶忙拉过被子盖上。这时彩云才反应过来,也张大了嘴
。
“两个小蹄子愣在那
吗是不是看到什么稀奇东西了”
“是,是。”两个丫
慌
地答应着,也不知道是答应要侍候姑爷还是回答看到了稀奇东西。
“这么瞎闹,不怕船上的
听到”别玉寒找机会轻声问道。
“没事,这船上的船工是我教转用来掌船的,这些
多年前就被两位婆婆给割了舌
,刺
了耳膜,听不到,说不出了。”甄如玉答道。
“两位婆婆竟如此心狠手辣,怪不得江湖上
怕她们呢。”别玉寒想到,但没有说话。
更衣洗漱完毕,别玉寒与甄如玉携手步出舱房,正好杜隽也揉着红肿的眼睛、无
打彩地从房间出来。
“昨夜休息的怎么样”别玉寒迎上前热
招呼。
杜隽见二
手携手,亲密无间。甄如玉略见疲倦的脸上
漾着满足、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