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我给李婶按摩的,可李婶现在又给我按摩,我非常感谢,于是按摩李婶腰部的手又用了一些力气,并用小拳
捶打着她的脊椎骨。李婶哼声大了一些,她说道:“三儿真是聪明啊,一会就学会按摩了。”她又让我坐到她的腰部,用小
按压着她的背部和腰部。我说:“李婶,能行吗,压不坏身体吗?”李婶笑了,把我拉上了她的身子,我坐在了她的腰部,把
提起再落下,并左右动着,同时两手在她的背部捣动着。李婶的哼声高了起来,听得让
销-魂。后来,她竟能发出像小表姐和二大娘做那事时一样的声音。我真是纳闷,李婶真是与众不同啊!按摩了几分钟后,李婶又让我坐着她的
上,按压着她的大
,我便向下一挪,压在了她的
上,前后左右地动着自己的小
,李婶哼叫又高了一些,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销-魂之声。我感觉到她的
真是弹
十足,像一个沙发一样,坐下去可以弹起来,而又比沙发好的是她的
的温度很高,比沙发的更温暖,更圆滑。李婶眼睛迷成了一条线,她叫个不停。她又让我调过身子,面对着她的
骑在她的腰部,让我的手给她的
按摩一下。我不好拒绝,像李婶这样美丽的
,谁会拒绝她的。于是我调过了身子,双手放在了她的
上,抓住了她
的
,开始了按摩。
我抓住了那两个大苹果,向各个方向揉动着,真绵软又富有弹
的两大个圆球啊!李婶叫声变得很尖锐,她舔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三儿,用力些,婶婶的
那天也受伤了,你用力按一下。”我觉得有累了,可看到李婶那种渴求的目光,我怎能拒绝呢?我便在手上加了些力。可是李婶的裙子实在是太滑了,好几次都把我的手滑下去了。李婶说:“三儿,你把我的裙子向下拉一些,就不滑了。”我说:“李婶,不好意思啊,我怎么能脱您的裙子呢?”李婶笑了:“你还是个小
孩,又不是大
,没什么避讳的。”既然这样,我有什么怕的呢?我拉住了她短裙的边缘,李婶配合地把身子抬来起来,我一用力,把她的短裙拉到了她腿弯处。李婶说:“脱下去吧,卡在腿弯处不舒服啊!”我就把那裙子从她的身子上拉了下来。只见李婶下-身穿着一条黑丝内-裤,半透明的。连白白的
也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我看到她双腿的吊带丝袜便问:“李婶,你很喜欢穿这种丝袜吗?这么长。”李婶反问我:“三儿,你觉得李婶穿上这丝袜好看吗?”我说:“非常好看,我觉得你像个贵
,城里
都这么打扮吗?”李婶笑了:“三儿,你倒会拍马
的,我哪里像贵
呢,贵
还能住在这里吗?不过,城里的
大多数喜欢穿吊带丝袜。”我说:“还不是为了男
吗?”李婶笑得俯前仰后,她说:“确实如此,
打扮就是为了让男
看,但不时男
。像我,来村子一年来,哪有我的绯闻呢?”李婶说的确实很对,她没有任何让
耻笑的行为。李婶又说:“三儿,你傻在那里
什么呢,快按摩呀!”我连忙把双手放到她的
上,她穿着这么薄的内-裤,像没穿的一样,手摸-上去,像摸在光
上一样,好几次都使我的手缩了回来,我还以为摸在了光
上了,吓我一跳。也许,李婶看我小,对我没有戒备之心。李婶叫道:“三儿,真舒服啊,还是手按的好啊,真舒服呀,好久没有享受了……”她难道有这么舒服吗,太夸张了!好几次,这个紧绷着的内-裤由于表面过于光滑,把我的手都滑到了她的
下面,那个夹谷沟了,一接触那里,李婶忙像黄蜂蜇的一样,弹跳一下,我暗笑道:“这个城里来的老骚婶,这么敏感吗,太会装了。”我觉得每一次掠过夹谷沟时,手都会变得湿湿的,难道那里有泉水在暗流吗?我很奇怪,李婶这么大的
了,为什么尿了出来呢?我便问道:“大婶,你什么尿尿呢?还是大
呢,连孩子也不如啊!”李婶笑了:“那不是尿,是什么东西,以后你会明白的。只能这样告诉你,你婶我很高兴,就会有一些水水流出来的。这好像一个睡得很香的
流出
水一样啊!”
啊,我瞬间明白了,那天我与小表姐也傍桑
学种瓜时,我也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水水,当时也很兴奋,看来李婶说的不假啊。因为我的手一旦滑到了她的沟谷之间时,她就大叫一声,并抬起
看着我,嘴里叫道:“三儿呀,婶的好三儿呀,你真乖啊,婶好喜欢你呀!”我看到她的那个吊带丝袜时,觉得很神秘,不由得把手放在了上面,摸了几下,李婶叫起来:“三儿,好痒啊,小坏蛋,就会痒
。”李婶的腿确实很美,在我小孩子的眼里尚能觉察,何况在村
的眼睛里更是美不可言啊!村子里的
有不少是萝卜腿,她们的腿肚胖胖的,有很大的一块
在堆积,看上去像是一个个比例失调的泥
一样。而李婶的腿圆润光滑,没有一赘
,真挺拔。我的双手在她的上按着,李婶说:“三儿,很好,太好了,按得我很舒服啊!你长大了。”我看到了她的沟谷间早已泛滥成灾,把那条薄薄的小内-裤湿的可以拧出水来,看来李婶很兴奋。每次我来她家时,她都要热
地招待我,毫不吝啬地拿出好心来让我吃,而我无以回报。现在既然李婶这么兴奋,我应该继续下去,让她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