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这样的,强子哥(那个远房表哥的爸)的脾气是最火
的,他家教很严,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还不气死,非得把儿子大哥死去活来不可,到时候事
会更不好收拾了,不行就原谅他吧!他就是一个畜生,连姑姑也敢动!我们以后不和他们来往就是了,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太好,不行就此罢休吧!”
姨妈想了想说:“唉,看在亲戚的面子上要不就饶了他吧!这事传出去确实不好。只是我被那小畜生占了便宜,气死我了!为什么我就是醒不来呢!唉哟,气死了!”妈妈说:“就怨我们昨晚玩牌太晚了,困得太厉害了,一时醒不来啊!”姐妹俩互相安慰着。姨妈进了厕所,不一会,手里拿着一个罩罩出来了,大呼小叫的,说:“就是那个小畜生做的好事,你看我的胸-罩挂在厕所里了,唉哟,是什么味呢,呛死我了,唉哟,是屎尿的味道,变-态呀……”我心里笑得快要晕过去了!
从此以后,那个远房表哥永远没有来过我家,倒是我去过他们家几回,为了看小表姐,当然那是另一段故事了,在我的心
永远是一个甜蜜的回忆!
我想自己小时候,确实做的很损,把那个远房表哥置于绝地,不过如果表哥不那么好-色的话,他能遭受姨妈的训斥吗?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正是如此。我遗憾的是不发生表哥那一档子的事的话,说不定小表姐还不走,还能与我嬉戏一番呢!那细
软滑的感觉啊,现在想起来也想哭。
姨妈结果这一档子的事后,再也无心
住下去了,和妈妈道了别后就走了。热闹的家似乎空了很多,倒好还有两个姐姐与我相伴呢,不然,我可孤寂了!夜晚,躺在炕上,再也不拥挤了。我还是挨着妈妈睡,左边是两个姐姐,二姐很喜欢热炕
,她睡在大炕
上,大姐
着我。经过了与小表姐的那一场,我再也不想摸妈妈的rufang了,那种小
孩爽滑的身体诱惑着我。只有8岁的我,第一次像大
一样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家里
香甜的鼾声,我更是睡不着,大姐
呼吸的气息
在我的身上,我突然心里一动,对呀,大姐平时很娇惯我,我摸摸她她一定不会拒绝我的。那时候,我仅对
子的胸-部感兴趣。于是我开始了试探之旅。我把手轻轻地向大姐的被窝里伸去,一一地,终于进去了。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上,她没有动;我的手又放在了她的腹部,我发现触摸到的是光滑的肌肤,看来她的背心是滑上去了,多光滑细腻的缎子呀,我摩挲了一会的时间,接着我的手开始向上探去,我摸到了她的背心了,又摸到了她的双丘了,好绵软的双丘啊!虽然隔着背心,但那种舒服感太强烈了。大姐好像动了一下,我吓得停住了,侧耳倾听,过了一会儿,没见大姐动,我便放心了,我把手顺着她的背心探进了里面,把小手捂在了她的一个圆丘上,好大啊!我的一只手都捂不住啊!我小心地向下压着,真软绵绵的
团啊!我的心怦怦直跳,这种偷偷的感觉太奇妙了!……(那几天写的稿子,在vip章节里,火
的内容太多了,总编责令整改,为了免被和谐,在删节处提醒大家,大家不要见怪,我在合集里写得异常火
,让
看后大呼刺激,而且还要保证字数够多。但在vip的章节里的这些文字要渲染一些朦朦胧胧,欲说还羞,淡淡的
se的意味,这样就能满足大家的
味,想看淡的就看vip章节里,想看浓的和-我索要合集。删节内容会提示大家,这些文字放在合集里阅读。)……
为了防止盗版,只好粘贴上一些文字,大家不要见怪。
多
的小姐们,要是我没有误解你们的意思,那么我们聚在这里为的是讲故事消遣。只要不违反这个宗旨,那我认为大家不妨随意讲述自以为最有趣的故事――可不是吗,方才
王还说我们是可以这样做的。好吧,我们听到了那犹太教徒亚伯拉罕多亏杨诺-德-雪维尼热诚的劝告,把灵魂救了回来;也听到了麦启士德怎样运用智谋、因此不曾堕
萨拉丁的圈套,保全了自己的财产;所以我不怕诸位见怪,预备讲一个短短的故事:一个小修士怎样计上心来,逃脱了一顿无
的责打,保全了自己的皮
。
离这里并不多远,在伦尼嘉奈地方,有一座修道院,那时候,教规比现在还严,院里的修士也比现在多,其中有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修士,斋戒和夜祷都克制不了他的
欲。有一天中午时分,众兄弟都睡着了,他一个
溜出院去,在附近溜达。修道院所在,原极僻静,可是那天恰好有一个很有姿色的姑娘――大概是谁家佃户的
儿吧――正在田里采集花
;他一眼看到了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诱惑。他走近去跟她招呼、搭讪,终于两相
愿了,他就把她带回自己房中,谁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的热
未免太奔放了。跟她玩得未免太不谨慎了些,恰巧院长睡醒起来。从小室外走过,听得里
有什么声响,感到奇怪,就蹑着脚步走近门边,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他听清楚原来房里藏了一个
,就立即想把门打开,可是再一想,又改变了主意,竟一声不响走回自己房中,等候小修士出来再说。
虽说那个小伙子玩得兴趣正浓,一心都在小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