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在颤动着。当时,我还想,到底是一母所出,妹妹在颤动,哥哥也在颤动。但我没有想到,我会那样的笨,不会去想兄妹两
都
不自禁了,不过,那时的我确实是小
孩,什么也不懂,不解风
,只懂得贪玩。
我看到小表姐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心里想到她的反应也许是梦中表现,这样去想,心里坦然多了。我的嘴唇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那两个小包包。我开始摩挲着这细软温滑的小包包,小表姐反应更加强烈,身子颤动得更厉害,两条腿也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她开始喘起气来。我也觉得嘴唇麻麻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当我最后含住了一颗红豆豆时,小表姐“嘤咛”一声叫了出来,两只手抱住了我的
。我吓坏了,想挣脱,可小表姐抱住了我的
,挣脱不了。我忙去看她的眼睛,只见那两只眼睛还紧闭着。于是,我又放了心,开始慢慢地吸-吮。这小小的豆豆确实不好噙,不时地滑出来,我又忙着含住;不断地滑出,不断地噙上。远房小表姐身子扭动着,发出低低的梦呓般的声音,抱得双臂用力更大。我一不小心,用力大了,结果把小包包的大部分都吸
中。没想到,这一举动更加刺激了小表姐,她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哼声越来越大,那嗓音充满了压抑!我忘了看远房表哥的表现了,就忙扭
去看他。只见他双腿紧紧地夹着,蹲在褥上,
又向我们这边移近了不少,那神
看样子想立即过来一样。
他的眼睛发出灼热的光,脸红得像重枣,气息比一个耕地的牛还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表
,把我吓了一跳,表哥怎么了,看样子不像是生气的。他见我停了下来,忙用手势指挥我要我继续。我心想:莫非他希望我这样做吗?我要不要停下来?还是他欲擒故纵,用表象迷惑我,表面上很愿意,心里却极不
愿呢?我正想着,可被一只手把我的
拉了过去,啊,是谁,是姨妈吗?我心里跳得很厉害。
我定睛一看,啊,是小表姐,小表姐把我的
又拉向了她的小包包之处,一只手撑开我的嘴,把一颗红豆豆放
我的
中。啊!太不可思议了,小表姐这么主动,这么迫切,难道她不反对,很希望我这样做吗?我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睁着,啊!她醒了,我要走了。可小表姐抱住我的
不放。她凑近我的身边说:“你不要走,姐很喜欢这样做,来吧,给姐吸吧。”我有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忙问她:“真的吗,姐?”小表姐说:“傻弟弟,我骗你
什么,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做。”我说:“那好,表姐你声音低一,看惊醒了大家。”小表姐了
,忙答应了。我轻轻一吸,可那颗小豆豆滑了出来,我忙又去噙。可小表姐却端起自己的一个小包包,用上面的小豆豆划着我的脸,痒死了,我差笑了出来。她又划着我的胸,我痒的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她忙侧躺着。她一把抱住了我,把一只小包包放
我的
中,说:“好弟弟,来吧,给姐姐吃吧!”
………………
近来有些网站盗我的版,为防盗版,只好粘贴了一些文字,注意合集里的文字比这些还要很多,很刺激的。
两个青年在小客店过夜,半夜里,一个青年去和主
的
儿同睡,主
又错把另一青年当做自己的丈夫,后来那第一个青年又睡上了主
的床,险些闹出事来,幸亏主
聪明机灵,轻轻一句话,就把母
俩的羞辱遮盖过去。
卡拉德林的故事已经使大家笑过几次,现在又一次逗得众
大笑起来。小姐们少不了要对这个妙
儿发表一番意见,于是
王吩咐潘菲洛接着讲一个;只听他说道:
尊贵的小姐们,卡拉德林看中了一个
,名叫尼可罗莎,这使我想起另外一个尼可罗莎来,现在我就把她的故事讲给各位听,让大家知道,一位好妻子怎样急中生智,把一桩丑事轻轻遮盖过去。
不久以前,缪诺纳平原上住着一个老实
,境况很不好,只住一间小小的房子;全靠煮些茶,备些饭菜,供给来往旅客充饥解渴,勉强度
。偶尔遇到熟
,天色已晚,来不及赶路,也收留他歇宿一夜――如果上门来的是个生客,就不肯行这个方便。他有个老婆,倒是长得很有姿色;生下两个孩子,大的十五六岁,名叫尼可罗莎,是个标致健壮的大姑娘,还没嫁
;小的一个未满一岁,还在吃
。
我们城里有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名叫皮
乔,常在这一带经过,看见了那个姑娘,不禁
上了她;那姑娘得到这样一位体面的绅士的
慕,也觉得十分得意,所以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有意去笼络他。到后来,弄假成真,也不由得把他
上了。这一对男
两厢
愿,要不是那青年唯恐连累了他
,自己的名誉也要遭受损害,只怕他们早已成其好事了。
可是他朝思夜想,热
越来越高涨,再也压不住这要和尼可罗莎偷
的欲望,竭力想找个借
在她父亲家里过夜,因为他知道她家只有一间屋子,等一家
都睡熟之后,不难暗中找到她,和她睡在一起。他打定主意,就马上进行。
他带了一个知道他正在恋
的心腹朋友,名叫阿德连诺,租了两匹马,在马背上各放两个袋子,里面尽是塞些稻
;两
一起从佛罗伦萨骑马出发,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