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只这
一项,盘缠两个棺木回去够了。只这五百两一匣未有下落,还要劳着李牌
。王
恩道:“我去时,官
尚有偌多银子,怎只说得这些?”王惠道:“银子多是大
官
亲手着落,前
我见只有得这些发出来,也曾疑心,问着大官
。大官
回
说:‘我自藏得妙,到家便有。’今大官
已故,却无问处了。”王恩似信不信,
来对一皋、一夔说:“许多银两,岂无下落?连王惠也有些信不得了。小主
记
在心下,且看光景行去,道路之间,未可发露。”五个
出了店门,连王惠、李
彪多回转脚步,一起走路,重到开河来。正行之间,一阵大风起处,卷得灰沙飞
起,眼前对面不见,竟不知东西南北了。五个
互相牵扭,信步行去。到了一个
村房,方才歇了足,定一定喘息。看见风沙少静,天色明朗了,寻一个酒店,买
碗酒吃再走。见一酒店中,止有
在内,王惠抬眼起来,见了一件物事,叫声:
“奇怪!”即扯着李彪密密说道:“你看店桌上这个匣儿,正是我们放银子的,
如何却在这里?必有缘故了。”一皋、一夔与王恩多来问道:“说甚么?”王惠
也一一说了。李彪道:“这等,我们只在这家买酒吃,就好相脚手盘问他。”一
齐走至店中,分两个座
上坐了。
来问:“客
打多少酒?”李彪道:“不
拘多少,随意烫来。”王惠道:“你家店中男
家那里去了?”
道:“我家
老汉与儿子旺哥昨
去讨酒钱,今
将到。”王惠道:“你家姓甚么?”
道:
“我家姓李。”王惠
道:“惭愧!也有撞着的
子!”低低对众
道:“前
车户正叫做李旺。我们且坐在这里吃酒,等他来认。”五个
各磨枪备箭,只
等拿贼。到
西时,只见两个
踉踉跄跄走进店来。此时众
已不吃了酒,在店
闲坐。那两个带了酒意问道:“你每一起是甚么
?”王惠认那后生的这一个,
正是车户李旺,走起身来一把扭住道:“你认得我么?”四
齐声和道:“我们
多是拿贼的。”李旺抬
,认得是王惠,先自软了。李彪身边取出牌来,明开着
车户李旺盗银之事,把出铁链来锁了颈项,道:“我每只管车户里打听,你却躲
在这里卖酒!”连老儿也走不脱,也把绳来拴了。李彪终久是衙门
手段,走到
灶下取一根劈柴来,先把李旺打一个下马威,问道:“银子那里去了?”李旺是
贼皮贼骨,一任打着,只不开
。王惠道:“匣子,赃证现在,你不说便待怎么?”
正施为间,那店里
一眼估着灶前地下,只管努嘴。原来这
是李旺的继母,
李旺凶狠,不把娘来看待,这

不得他败露的,不好说得,只做暗号。一皋、
一夔看见,叫王惠道:“且慢着打!可从这地下掘看。”王惠掉了李旺,奔来取
了一把厨刀,依着指的去处,挖开泥来,泥内一堆白物。王惠喊道:“在这里了。”
王恩便取了匣子,走进来,将银只记件数,放在匣中。一皋、一夔将纸笔来写个
封皮封记了,对李彪道:“有劳牌
这许多时,今
幸得成功,
赃俱获。我们
一面解到州里去发落去。”李彪又去叫了本处地方几个
一路防送,一直到州里
来。州官将银两当堂验过,收贮库中,候解院过,同前银一并给领。李彪销牌记
功,就差他做押解,将一起
解到察院来。
许公升堂,带进,禀说是王秀才的子侄一皋、一夔路上适遇盗银贼
,同公
差擒获,一同解到事
,遂将李旺打了三十,发州问罪,同僧
无尘一并结案。
李旺父亲年老免科。一皋、一夔当堂同递领状,求批州中同前
库赃物,一并给
发。许公准了,抬起眼来看见一皋、一夔,多少年俊雅,问他作何生理,禀说:
“多在学中。”许公喜欢,分付道:“你父亲不安本分,客死他乡,几乎不得明
白。亏我梦中显报,得了仇
。今你每路上无心又获原贼,似有神助,你二子必
然有福。今得了银子回去,各安心读书向上,不可效前
所为了。”二
叩谢流
泪,就禀说道:“生员每还有一言,父亲未死之时,寄来家书,银数甚多。今被
贼两番所盗同贮州库者,不过六百金。据家
王惠所言,此外止有二棺寄顿饭店,
并无所有,必有隐弊,乞望发下州中推勘前银下落,实为恩便。”许公道:“当
初你父亲随行是那个?”二子道:“只有这个王惠。”许公便叫王惠,问道:
“你小主说你家主死时,银两甚多,今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