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从电话中听到拔出纸巾的声音。她大大地吸了一
气。她那T恤包着的胸部也硬挺起来了。
“终于
出去啦!”
“我说正彦真下流!”
“你的教学实习,
况如何?”
“你们男
突然之间,会变得古里古怪呀!想起你刚才做的事,我有这种感觉。”
“阳子,你很受学生欢迎吧!”
“我感到十分疲倦,我已不想当老师啦!”
“有甚么事
发生了吗?”
“唔……并非大不了的事!”
阳子心想:若坦白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讲出来的话,就在这一瞬间,自己与大津正彦的关系就完了。
“再过十
我也不能与阳子你见面吧!这样,我的身体实在支持不了啦!”
正彦说。
“你不要再讲那些下流的事啦!”
阳子说。
“我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要一想起阳子你,我那小家伙一下子就挺起来啦!”
“唔!正彦,你要是再讲粗话,我就要挂断电话啦!再见!你该休息啦!”
“喂!阳子……”
从电话中传来正彦“唧瞅”的吻别声,阳子也卷起圆圆的
唇,在电话上唧瞅一声,向正彦送上一吻。
阳子回到目己的睡房,她对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的怒气也稍微和缓了,而对于大津正彦的相思之
,反而逐渐汹涌澎湃起来。
阳子换上了睡衣,甫上床,她便有了
欲的冲动。大津正彦想他,她也想念正彦,于是便自我手
。男
的这种心
,阳子可充分地理解。
阳子在被窝内,悄悄地提起睡衣的底襟,将手摸向自己的下腹部……
昨夜成为阳子的哥哥、嫂嫂话题的西校学生强
的斯高夜归
文员事件,在常光学园早晨的教职员会议上,也成为各
的议题。教师之中向校方提出了几个要注意的学生的名单,其中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也在名单之列。
大内一成校长向全体教职员提出了加强领导的要求。
武志与明年据说昨天下午旷课,班主任与他们家里联络,但找不到他俩。
开始上课了,阳子上午在二班、下午在一班要上实习课。必须从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处取回那条内裤,但是两
都未回校。阳子无论如何必须找到这两个学生。两个都是丑名昭彰的学生,她感到没有比这更届辱的事
件了。
在教学实习时,阳子光想这件被侮辱的事。她的肩上好像被压上铅块般的沉重,她感到辛苦、疲劳。她留意到学生那色迷迷的视线,令她无法招架。特别是那些男学生的目光,就像肌饿的野兽的目光。阳子望着这些学生,感到每一个男学生都被她煽起了
欲,似乎那根ròu
都挺立起来了。
不管
况如何,终于完成了上午的教学实习。
但是,下午的实习课,她就真的
晕脑胀了。她的目光与学生的眼睛互相投合的一瞬间,她感到这些学生都是在想
非非,异常恐怖。
好容易熬到下课时间,她的双脚都在发抖。但是不管她感到
况多么可怕,她下课后进
洗手间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全都濡湿了。她有了自我手
的冲动,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心理都不太正常了。
她一支腿跨在马桶上,挺起腰肢站着,手指摸向yīn蒂,从
缝里面流出黏糊的体
,她似乎就要呻吟了,下腹部一下子火烧火燎地兴奋起来。若是现在这里有个男学生的话,也许她会猛地扑上去吧!她突然冒出这一想法。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她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下沉。
由于身心疲倦,也许自己发烧了吧,全身关节都感到疼痛。她刚将脸伏在桌子上,下岛礼子就来叫她了:“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因不习惯,有些紧张,好像很疲倦。”
“看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发烧啦!”
下岛礼子用手摸着阳子的额
。
“没有关系,马上就会好的!”
“你还有课吗?”
“没有,今天的课已上完啦!”
“那末,你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吧!稍微放松一下!”
“可以那样做吗!”
阳子问。她也很想躺一躺了。她感到若在教研室这样拖下去的话,也许自己真的会晕倒。
她离开了教研室,向着保健室走去。她越过前面的
学生,后面有男学生向她
近,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啊,请原谅!老师!”
阳子被撞向教室旁边的墙壁,一时步履蹒跚。
男学生伸手抱住阳子的腰肢,而且是紧紧地搂抱着。这分明是故意的。男学生还想从她的毛线衣上,去抚摸她的胸部。阳子顿时感到背脊骨一阵冰冷,她慌忙站好自己的姿势。
“不要紧吧!”
男学生的手抽离她的腋下。
阳子知道,这些男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