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的,已经在
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变硬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是两颗熟透香甜扑鼻的葡萄般,在诱惑与召唤着林天羽去尽
品尝、吸吮。
叶淑容那双雪滑如丰脂般的被林天羽含在嘴里吮吸、细嚼、用牙齿轻磨与拉拔着,而他的双手却相当忙碌,顺着叶淑容的纤腰向下摸,沿着滑腻平坦的腹部,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去。林天羽毫不客气的把她的蕾丝三角小内裤也扯下来,然后伸手抓起了一撮乌黑又长又直的芳
,用指尖把玩拉扯着。
“小坏蛋,你轻一点啊呦”
叶淑容微眸如丝般娇媚地呻吟娇嗔着。
“呆会舅妈就不会要我轻点了”
林天羽把叶淑容丰满的雪
轻轻抱起,让她微微向上,然后再握着她
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双腿,慢慢往两边掰开,一幅令
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顿时出现在林天羽眼前:两条滑不溜手的细腻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
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沟壑幽谷,小花园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长毛,被林天羽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
,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花瓣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向两边半张,露出
鲜艳夺目的两片小花瓣,黏满着浅白色透明的,像一朵
红色的玫瑰,蘸着露水,在晨曦中初放。
林天羽已不是第一次这样注视着叶淑容神秘的地方,但和前天晚上第一次看一样的神魂颠倒,而那天迫不及待地
撞击,没有仔细观赏品尝把玩,此时此刻好整以暇地观看,无法自制内里澎湃的欲念,心儿扑扑地
跳,呼吸也几乎停顿下来。林天羽仔细的欣赏了好几秒钟,才猛然地把
埋下去,伸出舌
,在红红皱皱、美得像
冠的小花瓣上面轻舔。舌尖触到的是难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幽谷甬道里散出来的一
只属于叶淑容自己如催
般的
香:清得像兰、芳得似梅,总之,
漫得像诗,功力浅者早就忍不住一泄如注了。
“不要啊天羽,那里很脏的啊啊好天羽”
叶淑容从来没有享受过男
的
舌侵袭,丈夫更是不肯用嘴去亲那里,此时被坏蛋外甥这样亲吻吮吸,不由得娇躯颤抖,芳心也不禁非常感动。
香扑鼻的小花瓣在林天羽舌尖不断撩舔之下,开始发硬,往外伸张得更开了,他用指
将小花瓣再撑开一点,露出春水汪汪的幽谷甬道
,
浅红色的
皮充满血
,稍稍挺起,看起来就好像绽开的蔷薇,顶上的珍珠从包管皮里冒出
端,
红色的圆顶闪着反光,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林天羽用舌尖在幽谷甬道
打转,让大舅妈香甜美味不断涌出的春水流在舌
上,又浆又腻,然后再带到珍珠,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红豆芽上,把整个沟壑幽谷都涂满黏黏滑滑的春水。
林天羽使劲儿地亲吻着自己大舅妈娇
香
的花瓣,他把舌
伸个硬直像一根小龙般直顶
那狭窄多汁又
香四溢的迷
幽谷甬道去,而且随即尽根顶
,又抽出,再顶
“啊天羽,饶了我吧我要死了”
叶淑容哪里堪如此挑逗,全身如触电般软绵绵地躺在办公室沙发上娇喘连连,神态既
感又,
不自禁地分开
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大腿,任凭外甥的舌
更加方便更加
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喔不要我还要唔嗯”
叶淑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神智渐渐模糊。
林天羽有时用舌
当大使用爬进行舌耕,有时则用舌
去撩拨摩擦她突出的小
芽,有时用手指触摸那两片淡红色柔软滑腻的
瓣。他轻轻地来回磨擦或重重的,叶淑容已酥得浑身发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林天
羽的手,
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不安地扭动,吐气芬芳的檀
发出一阵令
的呻吟。
林天羽拨开大舅妈光滑细腻的双腿,浅红色诱
、成熟肥美的花瓣娇
欲滴,茂盛丛生的芳
,还有晶莹剔透的露水强烈衬托她幼
光滑的皮肤更加白皙,他顿时脑中一片晕眩,欲火高涨,急不及待把大释放出来,
将大龙
栘到大舅妈的沟壑幽谷
缝上,在那儿的
上涂抹着溜滑着研磨着。
风骚大舅妈叶淑容被磨得
脸羞红、气喘吁吁、春
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娇声
道:“宝贝天羽
家的痒死了全身好难受别再磨了别再挑逗舅妈了舅妈实在忍不住了快
进来吧”
林天羽被风骚大舅妈叶淑容的娇媚所激,血脉奔腾的宝贝
涨,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大应声而
。
“啊啊慢慢点啊”
风骚大舅妈叶淑容遇到林天羽这么超级大号的宝贝,居然有些吃不消,皱眉呼痛。
林天羽感觉大被一层厚厚的
紧挟着,内热如火,风骚大舅妈叶淑容依然是那样的紧小,真是艳福不浅,能
到这样美丽娇艳的尤物,于是暂停不动:“舒服吗”
“嗯,很舒服。”
风骚大舅妈叶淑容说道。
“等一下会更舒服的。“说罢林天羽伏下
去,
吻着风骚大舅妈叶淑容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