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
“项大哥,我对不起你!”
项思龙被她这话一时说得二丈摸不着
脑,暗想自己似乎连认都不认识她,她又为什么说出对不起自己这样的呢?心下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是与我有关的吗?”
顿了一顿又道:“唉,我的眼睛怎么睁不开来呢?”
当他说到这里时,那
的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心痛的道:
“谁叫你是项少龙的儿子呢?我爹他……他这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项少龙了。”
项思龙心里猛的一惊,听这
的如此说来,那她定是吕公的
儿,而自己……这难道与自己脸上的灼痛和眼睛睁不开有关?
想到这里,项思龙只觉心往下沉,忙伸手往脸上摸去。
啊?天啊!怎么会这么烫?怎么上面似乎凹凹凸凸的?难道……难道自己的容貌被毁掉了?
那么眼睛……
项思龙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掉进了一个
不见底的
渊里,冰冷和恐惧的感觉直袭心
,颤抖的道:
“我的脸?我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愈想愈是恐慌,突地声嘶力竭的喝道:
“是你爹吕公
的吗?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还有你假惺惺的到这里来
什么?同
我?可怜我吗?你滚啊!”
项思龙只觉自己的整个
神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崩溃了。
自从他来到这古秦,被迫在
山里逃亡过,在陈平的地牢里监禁过,在战争上与秦兵撕杀过,他都没有倒下。但是这刻项思龙只觉感到了一种脆弱的仇恨,他陷
了浑浑噩噩的沉迷中,脸上带着两行英雄气概的热泪晕了过去。身边只有一个哭得死去活来的柔弱少
。
这些天来,项思龙整天都是浑噩昏沉的,脑子里只觉一片空白木然,他什么也没有去想,父亲、刘邦、曾盈、张碧莹等的身影也都悄然逝去。
他的心冰冰凉凉的,只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个
对他悉心照顾,敷治他脸上的伤势,每天为他换药一次,给他的眼睛涂上药物,绑上纱布,喂他喝牛
,而且不时低声哭泣的安慰他。
脸上的伤势是好了许多,再也没有一疼痛的感觉,但自己到底变得怎么样了呢?
他不知道,他的眼睛还是一片黑暗。
这天,项思龙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那终
服待他的吕公的二
儿吕姿轻声而激动的对他说道:
“项大哥,今天我要为你取掉你眼睛上的纱布,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否好起来呢?”
项思龙闻言浑身震动了一下,声音嘶哑而急切的道:
“什么?我的眼睛能好过来?吕姑娘,这是真的?”
吕姿似从来没有见过项思龙
神如此振奋过,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光彩迷
的笑意,沉吟片晌后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药是我娘从我爹那里拿来的,她说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项思龙只觉整个身心都在升腾,死去的心境又修地见着了一丝希望的光亮,忐忑且紧张的道:
“那就请吕始娘把我眼睛上的纱布赶快取掉好了。”
吕姿见他如此急迫,禁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但旋即又感到自己此举在此时似是失态,脸色羞红的看了项思龙一眼,见他没有在意,松了
气后沉重的道:
“项大哥,那我就解了,你可得作好心理准备。”
项思龙“啊”了一声,尽量的放松自己紧张的心神,就连吕姿身上散发的阵阵少
体香也被这刻的激动的冲淡了。
两
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项思龙眼睛上的纱布终于解下了,他强抑住内心的冲动,慢慢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只觉一阵刺眼的光亮
来,项思龙眯起了双眼,心中的兴奋真不知用什么言语来描述,他猛的一把抱住跟他相距咫尺的朦胧身影,
中忍不住大叫道:
“吕姑娘,我可以看得见了!”’吕姿倒在项思龙宽广的胸怀里,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觉自己这些天来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里都得到了回报,美艳的脸上不禁流下两行兴奋与酸楚的眼泪。
项思龙从极度的喜悦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蓦地想起自己怀中的少
是吕公的
儿,心中顿觉一阵谈然,轻轻的把她推开,睁开眼睛时不禁亦膘了吕姿一眼,倏觉脑际轰然一震,泛起惊艳的震撼感觉。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青花长褂,肤色洁白若凝脂,身段纤细且曼妙,抚媚多姿,明艳照
,有若仙
下凡的美
,正脸色惨白,一双又黑又
的眸子怔怔的望着自己。
项思龙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蓦地想起在王媪酒店里被夏候婴调笑的那个少年。
难道吕姿就是“他?”项思龙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
绪,看着眼前这个满面凄然、楚楚怜
的绝色美
,感觉不知说什么好。
吕公是暗算了自己,毁了自己的容貌和眼睛,若不是吕姿的医治,让自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