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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思龙听得也是一阵恻然，当下又问道：

“他们当年又是怎么会被石申这狗官抓住？难道凭你们的本事会输给一个小小的县官？”

李牧听了沉默一阵，似很有感触的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和龙阳君各是赵国和魏国战场上领兵作战的骄骄者，但秦始皇确实是一成枭雄，他推用“远近攻”的战略，先吞并周围的弱小势力，以壮其气势，使得其他六国都对其怀惧心，随后利用六国之间的矛盾，离间我们的合纵之势，再予以各个击。我们赵国和魏国也因朝政腐败，臣弄权，在秦国的猛烈攻势之下，相继沦陷，我和龙阳君也便都成了亡国之，后被这石申狗官抓住，关进了这地牢。”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叹了一气道：

“其实说起我们赵国，也并不势弱，有五六十万的大军，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的。只可恨赵王听信郭开谗言，当我在邯郸城外领兵与秦国大将王剪和杨端所统领的四十万大军誓死相抗，僵持不下时，竟突然被换将。嘿，说起我赵国那么多的将领之中，除了我李牧，就只有廉颇大将军可与王剪将军一较长短。其余的都只是些乌合之众。为了不亡国。

于是我狠下心肠，冒着欺君之罪，拒受了赵王此命，想待退却秦军之后，再向赵王请罪。谁知赵王昏庸听信郭开之言，说我意欲谋反，赐我毒酒，定我抗拒王命的死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想我李牧一生为国尽忠，鞠躬尽瘁，可到来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笑可悲。嘿，其实死对于我这终刀舔血的来说，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确实是死不甘心，死不瞑目阿！”

李牧说到这里已是热泪纵横，缓缓爬行的身体突地停了下来，平静了一下绪接着道：

“那时我也是万念俱灰，准备一死以谢王恩，了却这凡尘众多烦恼。但是我手下将士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气愤填鹰地说若我死了，他们将举兵反进邯郸城，杀死赵王和郭开为我报仇。或者是全体自尽，追随我于九泉之下，并且扣押了送毒酒过来的曹公公等；只待我一句话，他们即刻将选其一而行。但是在此因难当之际，怎能发生内呢？

这岂不是予敌以可乘之机？对于这二种极端的做法，我自是没有答应。但是看着这些对我忠心耿耿的将士们，却又教我如何取舍呢？权衡利弊，我只得胁迫曹公公等，用李代桃僵之计，叫一个身材容貌跟我差不多的武士易容后，替我喝了毒酒。

同时曹公公等把尸体运回邯郸城后，即刻当众火化，告示天下，实则毁尸灭迹。

唉！如此作伪一番，虽是瞒过了赵王，我也暂时逃过这一劫，可还是因为这事，我不能正式出面指挥，而延误时，殆误战机，以致王剪大军攻我军防线，直捣邯郸城志……

我赵国亡矣！”

项思龙一直是沉默无语的听着，这时见李牧突地顿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不禁出声问道：

“那后来呢？你怎么到泅水来的？这石申又怎么知道你的身份？”

李牧长叹了一气，续道：

“赵国被秦灭后，我乘逃了出来。因为我此时装扮成一介军士，所以不引注目。

逃亡到泅水县时，顿觉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心神疏忽之下便被石申给使计抓住，想来龙阳君也是如此吧。你不要小看这石申，他私下里培植和网罗了许多的奇异士，那曹公公在赵亡后也被他收罗过去，成了他门下食客，我的身份就是这样露的。但我看石申野心勃勃，他封锁了我被捕的消息，杀了曹公公，私下把我囚禁在地牢中。这么多年没有杀我，还不是为了供我出《太公兵法》和《云龙八式》秘笈。哼，这狗贼，我看他上说要逃跑，私下里定也在起兵反秦了。忍声吞气了这么多年，现见义军势猛，还不趁火打劫？”

说到这里时二又差不多前行了半个多时辰，内的湿和气闷使得项思龙觉着难受之极，也便无心说话。

突听李牧说了声：“到了！”项思龙顿停下身体前行，却听得李牧用瓷片挖土之声，项思龙惊问道：“牧伯伯，这地道还没挖好吗？”

李牧沉声道：“唉！我原本打算把这地道挖到这泅水郡城郊区，现在看来时间来不及了，我这么多年来忍辱吞声活下来的意愿也实现了。所以现在我们就在这上挖个出，也没有多厚的，只有二米左右，我们还有七八个时辰的时间，差不多也可挖通这个出了，只是不知这上面是什么地方，但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唉！”说完拿了块瓷片给项思龙。

时间就在这种沉重劳累而又紧张的气氛中过去，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只觉着浑身神亢奋。

突地一丝刺眼的光亮内，二均是欣喜若狂。

李牧按住项思龙冲动的身体低声道：“慢着！先探听一下上面虚实！”

项思龙闻言一惊，忙又缩下身子，凝神听起上面的声音来。

听得涓涓流水之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