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接着道：“师父，我可否求你件事！”

专心看着地图，也没注意她表，条件反的道：“不要跟我借钱就成，我穷啊！”

话刚说完，忽觉穆念慈手又伸到我腰边，这下马上清醒过来，抬向自己的徒儿，道：“什么事？”

少冷然看了我一眼——似是不太恭敬的那种。道：“我只求你杀光那些倭寇之后，把那领留给我，成不？”

有惊诧，看着这早熟的小丫，愣道：“你想放走他吗？这可不行，看这的布置及选地的能力，这是个大大的才，若放其离开，我大宋沿岸子民又该遭殃了。”

“我想亲手杀了他！”森森的语气，透着彻骨的恨意。

“说说理由吧，你为什么要杀他？若是我听着有理，便把他抓到你身前，任你宰割如何？”兴趣被提了起来，总觉得这徒弟心中有着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常自见她不意间有种淡漠世间的感觉，似是生无可恋，这刻有机会究，怎可放过？

眼睛盯着我，一会儿，转过去，面向大海，仿佛陈述别的事，淡然道：“我知道您虽收我为徒，但并不放心我。也罢，我便把一切都与您说了便是，”少顿了顿，悠悠道：“我真名叫采衣，这是我母亲与我取的汉名字，我父亲名叫江衡，本是浙江一知县，上任之际，途中被劫，皆为倭寇所杀，维我母亲应是姿色非常，因而被带回岛上。其时，我母那时已是腹中有我，便不愿自杀，只得屈身于贼首，那倭寇并不知道我娘早已有孕，直到八月之后我出世，他也尚自以为我是他儿，于是我便认他为父，在这岛上生活。”

“便是如此，他养了你十几年，你也不必要这般绝要亲自杀他吧？”心中惊讶，这的怨恨如此之，当不只如此而已。

穆念慈也一边称是。

少转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又转过去，继续道：“十三岁的时候，母亲告知我真相，我心虽恨，然一个弱子在海洋之中，武功也是不强，也不能离去，又能如何？只得继续与他虚与委蛇。十五岁的时候，他劫了一艘商船，获财物甚多，于是喝了许多酒，借醉酒之机，侮辱了我。娘亲阻之，他便杀了娘亲，”江采衣语言轻缓，似是在说别之事，接着道：“我从未忘记那天晚上，娘亲瞪着双眼看着床上的我们，对我说：我不该生你出来！不该！这是娘亲留给我的最后的话语，这句话在我耳边整整响了三年，今年我十八岁，却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夜晚不敢睡，怕娘亲在梦中出现。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我亲的师父，你该满意了吧。”

“难怪……”心中叹息，不敢再面对她淡漠的眼神，别过脸去。

穆念慈早已钻进我怀里，身子微微颤抖，胸前的衣服似是被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