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含有绝大的威力,然则他们后面所用的招式大都不是原有的招式,仿佛都是临时所创,只是招意间那神韵却是没什么变化,就仿佛,自己自从用刀以来,一直都随心所欲的出刀收刀,没有固定模式,却威力更增,气势更猛。
难道,只因为那招式适合于自己的
格。回想起当初刀劈欧阳锋那时刻的那一刀,感觉一方天地都在自己脑中,虽说武功此时还不及欧阳锋,那一刀却极尽天地之威势,极快极狠,一刀下去,不只不给别
留后路,便是连自己的后路也不顾了,端的是
釜沉舟的一刀。
那一刀,差便劈了欧阳锋,这时想起,不由得心血沸腾,内劲不由自主的自行运转,快速走遍全身,这时候全身真气随我意愿,如滔滔长河般向丹田聚集。半晌,眼睛猛的睁开,豪气满胸,脚跟微一顿地,长刀擎起,身子贴地而出,掠过丈余之距,腰部向后微仰,长刀瞬时间幻出叠叠刀影,夹着冷厉刀风,快如电闪,长发直向后拢。一刀劈下,风雷声过后,地上出现一道刀痕,眼前一株桃花从中裂开。
只是,感觉全身内力皆在,竟没有那次用完这刀后的虚脱之症。然则,这威力似也有所不及。心中不服,闭眼调息一阵,冷眼一睁,又是一刀劈出。
结果,一样。
不服,再来……
一刀刀,一阵阵……每一刀下去,总有一桃树被劈开,只是从午后到傍晚,内力渐渐不济,已是不能一刀断一树,手臂渐渐酸麻,汗湿重衣。只是脾气倔强,偏自不信自己不能使出那招。
眼见天色渐晚,一旁的穆念慈也悠悠转醒,只得暂停下来,走到她身边。
“醒了!睡得可好?”
“
疼,水!”
“诺!”几杯水下肚,揉了揉额
,随着我仅剩不多的九阳真气输
体内,总算把一身酒气
出,
也清醒过来。
只是,眼睛有大,见着眼前东倒西歪的桃树,秀眼瞪着我,问道:“怎么回事啊?”
“刚刚起大风了。”
“桃花岛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风,而且怎的旁边的桃树都没事,风就有选择的只吹这树吗?”
“龙卷风,从天上吹下来就走了,所以只吹那么一。”
“真的?”“当然!”
“那你这一身泥土是怎么回事?”
“为了保护你跟狂风作战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