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其上一也。”大叔曰：“不然，部娄无松柏。”二子

在幄，坐犬于外，既食而后食之。使御广车而行，己皆乘乘车。将及楚师，而

后从之乘，皆踞转而鼓琴。近，不告而驰之。皆取胄于櫜而胄，垒，皆下，搏

以投，收禽挟囚。弗待而出。皆超乘，抽弓而。既免，复踞转而鼓琴，曰：

“公孙！同乘，兄弟也。胡再不谋？”对曰：“曩者志而已，今则怯也。”皆

笑，曰：“公孙之亟也。”

楚子自棘泽还，使薳启强帅师送陈无宇。

吴为楚舟师之役故，召舒鸠，舒鸠叛楚。楚子师于荒浦，使沈尹寿与

师祁犁让之。舒鸠子敬逆二子，而告无之，且请受盟。二子复命，王欲伐之。薳

子曰：“不可。彼告不叛，且请受盟，而又伐之，伐无罪也。姑归息民，以待其

卒。卒而不贰，吾又何求？若犹叛我，无辞有庸。”乃还。

陈复讨庆氏之党，鍼宜咎出奔楚。

齐城郏。穆叔如周聘，且贺城。王嘉其有礼也，赐之大路。

晋侯嬖程郑，使佐下军。郑行公孙挥如晋聘。程郑问焉，曰：“敢问降阶

何由？”子羽不能对。归以语然明，然明曰：“是将死矣。不然将亡。贵而知惧，

惧而思降，乃得其阶，下而已，又何问焉？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知也，不

在程郑。其有亡衅乎？不然，其有惑疾，将死而忧也。”

◇襄公二十五年

【经】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

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

于夷仪。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陈。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丘。公至

自会。卫侯于夷仪。楚屈建帅师灭舒鸠。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十有二月，

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

【传】二十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以报孝伯之师也。公患之，使告

于晋。孟公绰曰：“崔子将有大志，不在病我，必速归，何患焉！其来也不寇，

使民不严，异于他。”齐师徒归。

齐棠公之妻，东郭偃之姊也。东郭偃臣崔武子。棠公死，偃御武子以吊焉。

见棠姜而美之，使偃取之。偃曰：“男辨姓，今君出自丁，臣出自桓，不可。”

武子筮之，遇《困》ⅷⅴ之《大过》ⅷⅳ。史皆曰：“吉。”示陈文子，文子曰：

“夫从风，风陨，妻不可娶也。且其《繇》曰：‘困于石，据于蒺藜，于其宫，

不见其妻，凶。’困于石，往不济也。据于蒺藜，所恃伤也。于其宫，不见其

妻，凶，无所归也。”崔子曰：“嫠也何害？先夫当之矣。”遂取之。庄公通焉，

骤如崔氏。以崔子之冠赐，侍者曰：“不可。”公曰：“不为崔子，其无冠乎？”

崔子因是，又以其间伐晋也，曰：“晋必将报。”欲弑公以说于晋，而不获间。

公鞭侍贾举而又近之，乃为崔子间公。

夏五月，莒为且于之役故，莒子朝于齐。甲戌，飨诸北郭。崔子称疾，不视

事。乙亥，公问崔子，遂从姜氏。姜于室，与崔子自侧户出。公拊楹而歌。侍

贾举止众从者，而闭门。甲兴，公登台而请，弗许；请盟，弗许；请自刃于

庙，勿许。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听命。近于公宫，陪臣掫有者，

不知二命。”公逾墙。又之，中，反队，遂弑之。贾举，州绰、邴师、公孙

敖、封具、铎父、襄伊、偻堙皆死。祝佗父祭于高唐，至，复命。不说弁而死于

崔氏。申蒯侍渔者，退，谓其宰曰：“尔以帑免，我将死。”其宰曰：“免，是

反子之义也。”与之皆死。崔氏杀融蔑于平。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

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归乎？”曰：“君死，安归？

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

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昵，谁敢任之？且有

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枕尸而哭。兴，

三踊而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卢蒲

癸奔晋，王何奔莒。

叔孙宣伯之在齐也，叔孙还纳其于灵公。嬖，生景公。丁丑，崔杼立而相

之。庆封为左相。盟国于大宫，曰：“所不与崔、庆者。”晏子仰天叹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