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嫡夷，以

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

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

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

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

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

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也；不德，则其

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

命之。

文公二年六月壬申，朝于齐。四年二月壬戌，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

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其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

秋，周甘蜀败戎于垂，乘其饮酒也。

冬十月，郑大子夷、石楚为质于晋。

襄仲如齐，拜谷之盟。复曰：“臣闻齐将食鲁之麦。以臣观之，将不能。

齐君之语偷。臧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

◇文公十八年

【经】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台下。秦伯荦卒。夏五月戊戌，齐

弑其君商。六月癸酉，葬我君文公。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冬十月，子

卒。夫姜氏归于齐。季孙行父如齐。莒弑其君庶其。

【传】十八年春，齐侯戒师期，而有疾，医曰：“不及秋，将死。”公闻之，

卜曰：“尚无及期。”惠伯令，卜楚丘占之曰：“齐侯不及期，非疾也。君亦

不闻。令有咎。”二月丁丑，公薨。

齐懿公之为公子也，与邴蜀之父争田，弗胜。及即位，乃掘而刖之，而使蜀

仆。纳阎职之妻，而使职骖乘。

夏五月，公游于申池。二浴于池，蜀以扑抶职。职怒。曰：“夺妻

而不怒，一抶庸何伤！”职曰：“与刖其父而弗能病者何如？”乃谋弑懿公，

纳诸竹中。归，舍爵而行。齐立公子元。

六月，葬文公。

秋，襄仲、庄叔如齐，惠公立故，且拜葬也。

文公二妃敬赢生宣公。敬赢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长而属诸襄仲，襄仲欲立之，

叔仲不可。仲见于齐侯而请之。齐侯新立而欲亲鲁，许之。

冬十月，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书曰“子卒”，讳之也。仲以君命召惠伯。

其宰公冉务止之，曰：“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务曰：

“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听？”弗听，乃，杀而埋之马矢之中。公冉务奉其

帑以奔蔡，既而复叔仲氏。

夫姜氏归于齐，大归也。将行，哭而过市曰：“天乎，仲为不道，杀适立

庶。”市皆哭，鲁谓之哀姜。

莒纪公生大子仆，又生季佗，季佗而黜仆，且多行无礼于国。仆因国以

弑纪公，以其宝玉来奔，纳诸宣公。公命与之邑，曰：“今必授。”季文子使

司寇出诸竟，曰：“今必达。”公问其故。季文子使大史克对曰：“先大夫臧

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礼，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队。曰：‘见有礼于其君者，事之

如孝子之养父母也。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先君周公制

《周礼》曰：‘则以观德，德以处事，事以度功，功以食民。’作《誓命》曰：

‘毁则为贼，掩贼为藏，窃贿为盗，盗器为。主藏之名，赖之用，为大凶德，

有常无赦，在《九刑》不忘。’行父还观莒仆，莫可则也。孝敬忠信为吉德，盗

贼藏为凶德。夫莒仆，则其孝敬，则弑君父矣；则其忠信，则窃宝玉矣。其，

则盗贼也；其器，则兆也，保而利之，则主藏也。以训则昏，民无则焉。不度

于善，而皆在于凶德，是以去之。

“昔高阳氏有才子八，苍舒、隤敳、梼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

叔达，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天下之民谓之八恺。高辛氏有才子八，伯奋、仲

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肃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谓

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济其美，不陨其名，以至于尧，尧不能举。舜臣尧，举

八恺，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时序，地平天成。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

父义、母慈、兄友、弟共、子孝，内平外成。昔帝鸿氏有不才子，掩义隐贼，好

行凶德，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