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尧逸把梁萦柔带
了自己的房间,用脚轻松地关上房门,梁萦柔紧张万分,她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但是还是第一次上这张床。
曾尧逸把梁萦柔放到床上後,便开始脱自己的身上,她条件反
般捂住自己的双眼,但是还是忍不住曾尧逸的诱惑力,缓缓地放下了双手。
曾尧逸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当梁萦柔睁开双眼时,他的身上已经未著寸缕,最引
注目的地方自然是他双腿间勃起的
器。
黑色的发毛中挺立著红肿不堪的yīnjīng,它又粗又长,就像一根膨胀的ròu
,一柱擎天,梁萦柔开始意识到害怕,如果用这麽粗大的硬物刺
她下面,她会疼得想要死过去吧。
梁萦柔有了退缩的意图,曾尧逸立即伏到她的上方,摇著
讲道:“刚才那麽勾引
,现在终於知道害怕了?”
“我怕疼……”梁萦柔怯懦地讲道。
“相不相信我啊?”曾尧逸的眼神慑
,梁萦柔像被蛊惑般了
。
“真乖,这就不用怕了。”
梁萦柔可怜兮兮地请求道:“那你要轻。”
她的样子让容易引起
的施虐欲,曾尧逸不禁在心里骂那也要他控制得住才行啊,梁萦柔又露出甜美的笑声,说道:“我相信你不会让疼的对不对?”
曾尧逸哪里能拒绝她这样的要求,承诺道:“会有一疼,但是为了我忍一下。”
梁萦柔很乖顺地
。
☆、012
梁萦柔在曾尧逸的安抚下,
绪并不紧张,他做足了前戏,让梁萦柔的身体被快感包围著,等她有了迎接他的准备後,一鼓作气将
器送
,而这也刺
了那道代表贞洁的薄膜。
梁萦柔疼得一直落泪,完全控制不住泪腺,她抱著曾尧逸抽泣不停,把他心疼得不成样子,曾尧逸都想
脆放弃算了,他还没有
急到把快乐建筑在梁萦柔的痛苦之上。
不过梁萦柔不肯放开曾尧逸,无论还是双手还是双脚,亦或者她还在叫嚣著疼痛的xiāo
,都阻止著曾尧逸离开,她扑闪著泪光满溢的双眼,坚定不移地讲道:“不要停……”
曾尧逸的心都被揉碎,内心充满了柔
,他吻住梁萦柔的红唇,挑逗著她重新激起快感,另外一边不断地揉捏她的yīn蒂,让她放松身体,要知道她紧致的甬道快把他的命根子给夹断了。
梁萦柔抽噎著,还是听从了曾尧逸的话语,她双眼通红,像只担心受怕的小白兔,曾尧逸觉得这个比喻太适合目前的场景了。
梁萦柔随著曾尧逸的
抚渐渐放松了身体,她撅著嘴唇责怪道:“疼死我了……”
曾尧逸笑著亲吻她的嘴角,回道:“刚才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梁萦柔不服地说道:“都是你技术不好,让我这麽疼。”
曾尧逸知道梁萦柔缓过那
痛劲了,开始在嘴上逞能,便惩罚
地抽动了一下ròu
,她立即吓得惊慌失措,不敢再说半个字。
曾尧逸觉得这个时候的梁萦柔真是可
极了,她还是第一个能让他这麽心软的
,几乎舍不得对她大声说一个字。
那一夜曾尧逸极为温柔地对待梁萦柔,除了刚开始被
身的痛楚外,後面她只体验到了让她蚀骨的快感,曾尧逸一切以她的感受为前提,她一共高氵朝了三次,到最後整个
都虚脱了,软软地倒在曾尧逸的臂弯。
梁萦柔首次尝到
的滋味,全程都在呻吟娇喘,除了舒服还是舒服,留下了不可泯灭的记忆,这全都是曾尧逸的功能。
从回忆里清醒过来,梁萦柔只觉得悲凉不已,她现在的处境跟当时幸福的时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酒
的作用让她
脑疼痛,却也使得她有了大胆的举动。
在生
这天,梁萦柔很想有个
陪,看见别
都出双
对,而她形单影只,让她难受得像要窒息。
梁萦柔费力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那个号码像是一个烙印,
地镌刻在她的脑子里。
梁萦柔不知道曾尧逸是不是还在用这个号码,她就试一下,如果有
接,那就是上天也不反对她这个荒唐的决定,如果没
接,也可以让她死心。
梁萦柔靠著墙壁坐在地上,听著耳边传来第一声嘟嘟声,她的心脏一下子被提到了喉咙
,可是随著嘟嘟声的增加,她越来越紧张,手机响了无数次後,都没有听见有
接听,直到传来甜美的系统
声,说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没
接听。
梁萦柔不舍得挂掉电话,她一直听著系统声反复地播放同一段音频,祈祷还是会有
接起这个救命的电话,可是现实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最後只剩下冷冰冰的忙音。
梁萦柔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她颓然地放下手机,接著抱紧双腿大声地哭泣,她本来已经不会这麽脆弱了,可是在见到曾尧逸後,脑子里就不断地想著过去两
共度的时光,她疯狂地想念著曾尧逸,就算他伤害她,她算计他,可是都抹不去她对他的
意。
此时此刻,梁萦柔不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