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说说洪武的事
,我不想太过赶尽杀绝,但是他们如果敢再挑衅我,我一定会灭帮。”
其他几个手下全部一副兴奋的模样,他们跟著曾尧逸,就是想要一展拳脚,安稳
子固然好,但是多多少少缺了一激
。
☆、009
梁萦柔的发烧持续了好几天,时而退烧,时而又烧,睡觉时又经常做噩梦,这样
夜折磨,短短几天她就
瘦几斤,原本体重就偏轻的她,现在瘦得更离谱了。
等到梁萦柔真正恢复健康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後的事
,这段时间内曾尧逸就没再出现过,她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总归还是要继续生活。
梁萦柔在绝望之後,终於明白了她父母当初万念俱灰的想法,当这个时刻上再也没有你所要留恋的,你会希望长睡不起,不过那都是过去的想法了。
梁萦柔一如既往边上课边打工,没有因为曾尧逸的出现而有所改变,她安慰自己那晚可能已经让曾尧逸尽兴了,他不会再来招惹自己了。
梁萦柔十六岁开始跟曾尧逸上床,现在已经快二十四岁了,虽然年纪不大,可早已没有当年的青葱,身体已经不允许她无条件地配合,曾尧逸要什麽
没有,怎麽可能就执著她一个,就连当初她最能诱惑他的时刻,他都在外面养小
了,更别提她做了那样的事
後,曾尧逸还会对她一往
……
自从那次梁萦柔像曾尧逸的手下问了他的联系方式无果後,曾尧逸主动告知了她自己的手机号码,并且让她有事直接给他打电话,他的手机会一直开机,梁萦柔那天晚上一直默念著那一长串号码,导致她第二天脑袋里还都是那些数字,仿佛形成了本能般。
梁萦柔以为曾尧逸还是会像之前那样经常不在家,结果曾尧逸每天回来睡觉,偶尔白天还会待在家里陪她,即使两个
相对无言,梁萦柔也认为是种幸福。
来串门最多的就是程庭若,梁萦柔也知道了他是曾尧逸最信任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梁萦柔了解到他这个
虽然
无遮拦,但是为
很不错,她渐渐地习惯了程庭若偶尔的荤话,不再动不动就面红耳赤。
梁萦柔最害羞的地方是程庭若喊她嫂子,她出声阻止过几次,程庭若都不当一回事,其他
听见了也跟著叫,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见
,梁萦柔跟曾尧逸提了这件事
,他略微冷淡地回说要是她不喜欢,他会跟手下的
说,之後果然没
再叫她嫂子,梁萦柔分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态,真的没
这麽叫她了,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程庭若私下跟梁萦柔说曾尧逸吩咐他们别叫她嫂子时的表
很可怕,别
以为是他们擅作主张随
叫惹曾尧逸生气,其实程庭若知道是梁萦柔反对他们叫才让曾尧逸不高兴,让她哄哄曾尧逸。
梁萦柔也不知道程庭若这话是真是假,不过曾尧逸那几天的表
的确是有些可怕,所以她找了一天亲手下厨煮了一桌菜给曾尧逸吃,她的厨艺还是在父母出事後学的,除了自己没
品尝过,不晓得合不合曾尧逸的胃
。
梁萦柔弄了一桌菜後,就坐在饭桌上等著曾尧逸回来,她不敢打电话去催他,他总是很忙,她怕自己会打扰了他做事。
这天晚上梁萦柔等到十一多,曾尧逸都没回来,她失望地看著纹丝不动的饭菜,最终起身回了房间,她洗了澡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不知道多久後听见了楼下传来的声响,接著就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梁萦柔心跳很快。
当她的房门被轻轻扭开时,梁萦柔完全屏住了呼吸,她能嗅到曾尧逸身上的味道在慢慢靠近,黑暗里她感觉到他坐在了她的床沿边,最让她意外的是曾尧逸竟然吻了她,不是额
也不是脸颊,而是嘴唇,是极为
的
吻,这装睡的梁萦柔彻底
功,震惊地睁开了眼睛。
曾尧逸知道梁萦柔是在装睡,没有立即离开她的嘴唇,而是在她嘴里再捣弄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还没睡著啊?”
梁萦柔只用鼻子轻轻的嗯了一声,曾尧逸温柔地摸著她的脑袋,讲道:“那睡吧。”
梁萦柔这才注意到曾尧逸的声音透露著浓重的倦意,她做了个让自己都瞠目结舌的决定,对曾尧逸说道:“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睡啊?”
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忘往後退了退,留出足够多的空位让曾尧逸躺,後者轻笑道:“你可是在招大灰狼跟你一起睡啊,我现在很累,没有太多的自控力,不会後悔吗?”
梁萦柔心想她就算想後悔也迟了啊,因为曾尧逸没有给她回答的余地,已经脱下衣服躺上来了。
梁萦柔心跳加速,曾尧逸成熟的味道像是包围了她,让她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好在曾尧逸躺上来不久,就沈沈地睡过去了,他紧紧地拥著梁萦柔的身体,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不知道是不是安心的缘故,梁萦柔在不久之後也睡著了,这一夜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曾尧逸是第二天才知道梁萦柔做了一桌的菜等他,他很配合地吃光了所有的菜,虽然过了一夜味道基本上都流失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说很好吃,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