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做投降状,连声道:“OK,OK,小姨,我叫就是了,你不要再给我上政治课了、、、、、、薛阿姨,请问你贵姓啊?”
薛敏芝闻言乐了,忍不住伸出纤足在格萨尔脸上
抚了一下,娇笑道:“这孩子真逗,一定是‘济公传’看多了,学罗汉爷的幽默,知道我姓薛,还问我贵姓。格萨尔,你长得挺帅呀,告诉阿姨,你有
朋友吗?”
格萨尔贪婪地望着薛敏芝丰满的胸脯,嬉笑道:“薛阿姨,我哪里有啥子
朋友嘛!如今正处于革命战争的艰苦阶段,我们部队的政委告诉我们,要树立远大的理想,以大局为重,彻底抛弃小资产阶级的风花雪月,禁止谈
说
,要等到革命胜利那天,再考虑个
问题、、、、、、”薛敏芝“扑哧”笑道:“孩子,如果等到革命胜利那天再考虑个
问题的话,你都变成小老
了,小都起不来了,再娶媳
有什么用啊?”
说着对陆婉青道:“陆二姐,我很喜欢这个男孩。今晚你让我单独带他出去玩一玩可以吗?”
陆婉青笑道:“为什么要单独?嘿嘿,薛妹妹,你不会喜欢上我的侄儿了吧?关于他的个
问题我可是不能做主的哟!谁能做他的
朋友,必须他妈妈说了才算、、、、、、”薛敏芝闻言嗔笑道:“陆二姐,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出于一个长辈
对他的喜
,才想单独带他出去玩。陆二姐,你不要玷污我纯洁的感
嘛、、、、、、”两名美
说笑着,擦
玉足,对坐在床上,开始涂抹脚指甲油。其实两名美
的脚指甲上已经涂有颜色鲜红的油脂,这次不过是加补一下。陆婉青涂了几下,望着站在床前发怔的侄儿,不由笑道:“薛妹妹,有孩子在这里,还用我们做长辈的这么辛苦吗?格萨尔,你过来,坐到床沿来。小姨问你,你愿意帮小姨和你薛阿姨涂脚指甲油吗?”
格萨尔坐到床沿,伸手抚摸着两名美
的美丽纤足,咽着
水,嬉笑道:“小姨啊,你找我来为你们涂脚指甲油,真是找对
了!想当年我参加革命之初,就树立了一个理想,要为革命阵营中的漂亮
同志涂抹脚指甲油,为此我特地到美国和意大利专业的美容学校进修了几年,学得了一手
湛的涂脚指甲油的功夫,今晚就请小姨和薛阿姨好好地享受我的专业服务吧!”
说着便解开裤带,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涨硬的来。
薛敏芝见状俏脸绯红,“嗯咛”一声别过
去。陆婉青神色如常,嘴里惊笑道:“格萨尔,你在美国和意大利学的什么美容专业啊?难道给
涂抹脚指甲油还需要你裤裆里这根工具么?”
格萨尔跪到床上,一边拉过薛敏芝的一只纤足,用激
在她脚掌心摩擦,一边回答道:“小姨,所以说你就不懂了。这叫按法。根据中医理论,
体的脚足上分布着很多道,这些道平时大部分出于凝滞阻塞状态,对
体健康有一定的损害
,所以为了打通这些道,恢复
体应有的健康,我们应该经常对这些脚足上的道进行按摩。只有把
同志的小脚按摩好了,气通畅,涂抹上去的指甲油才可能持久、、、、、、薛阿姨,你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我正用自己的小给你疏通足底道呢、、、、、、”薛敏芝感到自己的足底跟男孩的激
轻轻地摩擦着,起初感到有些发痒,心里有些害羞,但很快便觉得很舒服,浑身软绵绵的,向后靠在床帐上,伸直,任由格萨尔用激
侵犯自己的玉足,颤声道:“啊、、、、、、啊、、、、、、好痒啊、、、、、、格萨尔,你的按摩技术好专业啊,弄得阿姨好舒服、、、、、、”格萨尔用激
在薛敏芝的脚掌心、足背、脚趾、脚踝上四处摩擦挤压,用激
感受薛敏芝纤足肌肤的细腻和柔软。他甚至想将捣进薛敏芝的脚趾缝里去,可惜激
太粗,脚趾缝太细,捣了半天都捣不进去,只好作罢,但由此给激
带来的摩擦快感,却是美妙得难以形容。
陆婉青见状,一双玉足也开始燥热发痒起来,她望着侄儿那根粗大的,不由搓动着自己的双足,呻吟道:“格萨尔,你真会玩、、、、、、你知道吗,你妈妈其实好想你、、、、、、有一次,我跟你妈妈在一起涂抹脚指甲油的时候,你妈妈忽然想起了你,说好想自己的孩子。我劝说道姐姐你不要难过,总有一天我们会跟孩子重逢,到时让孩子给你涂抹脚指甲油、、、、、、格萨尔,如果你真能救醒你妈妈,你愿意给妈妈涂抹脚指甲油吗?、、、、、、”格萨尔此时正让薛敏芝用两只玉足夹住自己的激
搓揉,闻言喘息道:“小姨,妈妈真的很想我吗?妈妈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吗?我当然愿意帮妈妈涂抹脚指甲油,到时我要用自己的嘴
和唾
给妈妈洗脚、、、、、、”陆婉青站起身子,抬起自己的一只玉足,凑到格萨尔嘴边,颤声道:“孩子,现在你先用你的嘴
和唾
给小姨洗洗脚吧!小姨的脚现在感到燥热难受,你一定要好好地帮小姨消消火、、、、、、”于是格萨尔便一边用激
感受薛敏芝纤足的柔软细腻,一边抱住陆婉青的一只纤足,一
将小姨一根小脚趾含进嘴里,开始吮吸咂弄起来。他将小姨的五根脚趾
都咂了个遍,然后用舌
将小姨的脚掌心、足背、脚踝舔了好几遍,感到十分过瘾。
陆婉青让侄儿吮吸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