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巧的帐篷。进
帐篷之后,含珍公主将格萨尔一把搂
怀里,柔声问道:“格萨尔,今晚姐姐的舞跳得好看吗?你知不知道姐姐身上除了腋下长毛,还有什么地方长毛吗?”
格萨尔摇
表示说不知道,于是含珍公主便微笑着解开裙带,褪下裙裤。格萨尔在那天晚上第一次看到
子乌黑茂密的
毛,不由伸手去捻动那些黑毛,天真地道:“公主姐姐,原来你肚皮底下长了这么多黑毛、、、、、、姐姐,你是要让我把这些黑毛也帮你剃掉吗?”
含珍公主吻了格萨尔的额
一下,嗔笑道:“傻孩子,这些黑毛不用剃,这是姐姐的
毛,又叫
毛、、、、、、你以后喜欢别的
孩子,将会对这些黑毛着迷的、、、、、、好了,今晚姐姐就让你做一名真正的男儿骑士、、、、、、”于是在那天晚上,在那个堆满鲜花的小帐篷里,格萨尔的小首次被一名美
的含住,失去了自己的童男之身。含珍公主得知格萨尔从小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由对这个男孩倍加
怜,第一次
合后便从衣襟里掏出自己那对丰硕浑圆的大,让格萨尔吮吸咂弄格萨尔心想,靠,我不过
了你的下腋,你就如此满足。如果我
了你下面那个
,你还不爽上天去!
姨侄俩出了山坳,在阳光遍洒的原野上飞驰。格萨尔一向对自己的轻功很自负,但今
与小姨陆婉青一比,觉得自己差着一大截,不由暗叹,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地练功。
路途中格萨尔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不由问道:“小姨,你说我原来的名字叫杨过,为什么我一听到这个名字脑子里就发胀?我叫杨过,我父亲又是什么
呢?”
陆婉青淡笑道:“关于你父亲的事,还是等见到你母亲后,等她告诉你吧。格萨尔,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你妈妈长得特别漂亮哦,你可不要一见就晕了过去。”
格萨尔望着陆婉青俏丽的侧脸,嗅着她身上的芳香,笑道:“小姨,妈妈长得究竟有多漂亮啊?你不要吓唬我,我可是在花丛中探险过的哦。小姨,其实我觉得你长得也很美,我好想、、、、、、”陆婉青瞪了格萨尔一眼,嗔声道:“你好想
什么?”
格萨尔好想在陆婉青俏脸蛋上亲一
,却又不敢,嬉笑道:“我好想、、、、、、我好想被小姨你好好疼
一下、、、、、、”陆婉青“扑哧”笑道:“哦?你想让小姨怎么疼
你呢?”
格萨尔正色道:“关于这个疼
的问题,咳咳,最近召开了中央政治局会议,总书记强调,
同志对自己喜欢的男孩,疼
不能光挂在
上,也不能光藏在心里。疼
要体现在实际行动上,要让男孩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这利益就是
同志的。
同志一定要用自己香
的,去抚慰男孩子孤独寂寞的小身体、、、、、、“陆婉青闻言格格娇笑道:“格萨尔,你不就想跟小姨
.
吗?想
.
就直接说嘛,何必绕那么大弯子,拿政治局会议
神来压我?”
格萨尔嬉笑道:“小姨啊,不是我拿政治局会议
神来压你,而是现在整个社会就是这种风气嘛,动不动就说根据某某会议
神,根据某某领导的重要讲话,我耳濡目染都习惯了,所以喜欢拿这种话来臭
一下。小姨,言归正传,你到底会不会好好疼
我嘛?”
陆婉青瞟了格萨尔一眼,玉眸中神色俏皮。她柔声道:“孩子,你放心,小姨一定会好好疼
你的,但我们不要太急躁,慢慢来好吗?我们到达那座雪谷地宫还有几天的路程,还不够时间让小姨疼
你吗?”
格萨尔闻言小猛地翘了起来,想伸手去搂陆婉青的细腰,终于还是忍住了,心想既然小姨允诺了要疼
我,我何必如此主动?被动地被
疼
抚慰,在心理上要幸福得多。
姨侄俩一路飞驰,接近了前方的一个市镇。格萨尔感到肚子有些饿了,正想加快速度
镇,被陆婉青拉住,嗔笑道:“格萨尔,如今整个藏边都在侦查追捕杀害蒙多王爷的凶手,你现在打扮成天山双斧中的张天彪招摇过市,岂不是自找麻烦?还不快解除易容,我们悄悄
镇,给你买一身新衣服换上,避免被蒙多王爷的手下发现。”
说着便让格萨尔在一条水沟边蹲下来,帮他洗去脸上的易容药物。格萨尔一边贪婪地嗅着小姨的体香,一边问道:“小姨,我不明白,你既然已经杀了蒙多王爷,应该就树倒猢狲散,怎么他死了还有
为他报仇?”
陆婉青叹道:“格萨尔,你毕竟年纪轻,不懂得这些权谋诡计。蒙多王爷虽然死了,但他手下的几
势力还在,都想继承蒙多王爷的权位和财富,因此在王爷被刺杀那天便开始了明争暗斗。其中最聪明的就是蒙多王爷的亲信护卫集团首领肖明,
称‘美髯神刀’,为
明,手段狡狯毒辣。蒙多王爷一死,他便首先组织杀手四处侦查追捕凶手,同时软禁控制了蒙多王爷的几名王子和公主,强迫大王子戈多按照他的意图发令稳定局面,这就叫‘挟天子以令诸侯’,格萨尔你uand?”
格萨尔闻言苦笑道:“uand,我当然uand、、、、、、他妈的,美髯神刀,我一定要杀了你,为苏灵儿报仇!”
陆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