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条内裤站在拥挤的电车里,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
当拉下她的内裤,对
佐佐野也没有说明的秘密,让这些陌生男
知道以後,不由得产生豁出去的念
,这时候对男
的抚摸,身体也有了反应。
而且是在拥挤的电车里,随时都有被认识的
发现的可能,这样的紧张感,使美沙子全身都感到无比的亢奋。
这时候男
的手指,不只是色
狂的动作,在大学
生的敏感带,时而温柔时而强烈的抚摸,完全像一个
的动作。
啊
美沙子吐出火热的叹息,一面握紧书本,在
感又悲哀的感觉中想到我已经完了
从美沙子的花唇中流出来的蜜汁,使那些侵犯的男
们都感到惊讶,因为不断地大量涌出。
让美沙子产生那种意念,是听到电车驶进月台的时候。这时候庆太让美沙子下车,跟在他的身後站在对面的月台上。
迷你裙下面什麽都没有。
刚才走下电车时,她必须要下决心是要穿上内裤,还是就那样丢在车上。
可是拉起掉在脚下的内裤很容易引起别
的注意,还是决定一只脚一只脚地悄悄脱下内裤。
当然她也没有捡起来的勇气,想到自己下车以後,小小的白色三角裤掉在车上,让很多乘客用好奇的眼光看,心里就觉得非常难过。
美沙子站在月台白线的旁边,庆太站在她的前面。
庆太穿着牛仔裤和球鞋,因为美沙子穿高跟鞋的关系,并排在一起她比庆太还要高一点。
我为什麽要受这个
控制
忽然在心里产生这样的意念。
容貌不出色,
脑也不好,没有财产,无论怎麽说也没有控制她的资格。但事实上受到这个年纪比她小的男
的支配,而且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只要没有他
美沙子凝视着庆太,只要没有这个负担,一切都能恢复原状。
视野里从右边出现电车美沙子没有犹豫。
要排除这个负担
在几秒後月台上引起一阵骚动。
美沙子到医院看庆太,是他住院以後的一个星期时。
「你至少去一次看看庆太,他也很想看到
。」
经过父亲这样说,美沙子不得不来医院。
在病房门轻轻敲几下。
「请进。」
听到里面的回答声,美沙子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庆太躺在床上看杂志,看到美沙子走进来,也一言不语的继续看杂志。
「你的
形怎麽样」
美沙子站在床边战战兢兢地问。
「没有听医生说吗」
「嗯」
「左脚好像永远不能复原了,这是说今後我是跛脚。」
「对不起」
本来没有道歉的意思,可是听他这样说起来,不由自己地说出道歉的话来。
「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脚复原了。」
庆太放下杂志从睡衣
袋里拿出烟用打火机点燃。
「我倒希望能保证以後不再做那种事。这样两个
在一起时,不知道什麽时候
会杀我,无法安心睡觉。」
「我会补偿你的。」
美沙子垂下
。
「希望是这样。对了,找到那些录影带了吗」
「什麽」
「在我住院的时候,到我房间里找过吧。」
「」「找到了吗」
「没有」
庆太得意地笑了一下。
「幸亏没有在房间里,那是藏在别的地方,我还把一封信
给昨天来看我的朋友。」
「什麽信」
「为了不让姊姊再次杀我,想知道内容吗」
美沙子反
地点点
。
「如果我奇妙地死了,朋友会打开那封信。里
写着姊姊企图杀死我的理由,以及今後还有那种可能,看过信就
给警察。」
庆太把烟蒂丢进果汁的空罐里。
「我是防止姊姊作杀
凶手。关於补偿的是,
会为我做什麽」
「我还不知道,可是我会」
「这个先不要说,
忘了一件事吧」
「什麽事」
「姊姊到现在还是我的
隶。」
「」「听到没有」
庆太突然用强烈的
吻。
「是」
「
要说清楚。」
「我是庆太的
隶。」
美沙子的声音再颤抖。
「那麽照往常一样打招呼吧。」
因为是在医院里,美沙子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庆太的表
比以前更冷酷。
「快一点,护士随时会来。」
美沙子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认命似的慢慢拉起长裙,随着小腿露出丰满的大腿。
「好漂亮的腿,姊姊的腿是永远看不腻的。今天为什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