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努力」
不知为何,在他的言语感召下,我的心
也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说出来的话更是透露出一
决绝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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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事
能改变
,
却不能改变事
。这句香港著名电影无间道中的经典台词在现下影
我和赵无炎两
是再合适不过了。特别是我,自从赵无炎他再度提及那件我不愿在回想的可怕事件后,我仿佛又像事件当晚那样,做起了噩梦。
噩梦虚幻而又真实。在梦里,那位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却十分可怖的凶手又犯下了凶案:那名当天被我跟赵无炎一致认为是帮凶的
。被其杀死在一套老式公寓楼的出租房内。我甚至能在梦里如同看电影一样清晰地看着那已被掐住脖子,奋力挣扎的模样。我很想冲进我的梦中去救她,可是,这只是梦。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带着惊恐、疑惑、不解的表
最终死去。而凶手,杀
后又转身朝我狰狞地笑着。接着再次回身,处理起
的尸首当然,梦醒之后我很快地便将它告诉了赵无炎。谁知他听后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现在的他只专注于研究从书店里买回来的那本梦的解析「喂到底有什么进展,和我说说啊」
买回书后的第三天中午,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与疑问。对着还埋首书中,耳不闻事的他大声喊道。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把书合上。然后揉着太阳
慢悠悠地吟诵道:「秘驾良难辨,司梦并成虚。未验周为蝶,安知
作鱼。」
「嗯,这不是南北朝时期萧纲的十空六首如梦吗你说这个
什么」对诗歌略有所长的我听后问道。
「哦,随便感慨一下。」
他放下手,又说道:「这本书的第2章详细地解释了关于梦的解析方法。我逐一对你我做过的梦进行了比对,很遗憾,没有答案。」听完,我就像被泄了气皮球那样,一下子坐在了自己床位下的凳子上「你说,那
会不会真像我梦里那样被灭
了」
他点点
,又摇了摇
「现在还不好说,呵呵,事
愈发变得有趣了。」
正在我俩沉默之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第05章
午后,艳阳高照。东州城区东北部,吕国强家一楼的客厅里。
「哎呀,阿军。好几个月没见了,真是想你啊咦,最近你瘦了嘛」
一个身材不高,体形敦实,年纪和我相仿的男子正猛拍着我的肩
,神
雀跃的说着。
昨晚我接到的我妈的电话。她告诉我,我的好朋友柳海建今天要来东州。所以此刻,我只能先抛却自己心中有关于那件可怕事
的诸多怀疑,来到她和吕国强的家,跟这位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友相聚。
「呵呵,你到是永远都那么胖啊不过
到
神不少嘛」
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捶了下他的胸
。然后跟他一块儿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时,一身宽松休闲打扮的我妈从厨房出来。她手里拎着两瓶冷饮,到我们跟前后便分别递给了正在沙发上闲聊的我俩。
「谢谢阿姨」
他接过冷饮后客气地称谢道。我妈也目光和熙地望了他一眼,然后道:「海建,你父母最近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
他如此回答着。
「妈,叔叔呢」
因为前几天刚和她发生过不愉快,于是心里过意不去的我说话的态度便好了许多。
「嗨你这孩子。」
我妈摇着
感叹了一句,接着道:「他前天代表学校去北京一所大学
流去了。」
说完这句,她继续看着我「小军,以后别让妈难做
了。你知道那天你的表现让我有多失望吗我这两天真是气死了要不是今天海建来」
「对不起,妈。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态度极为端正的跟她道着歉。身旁的海建虽不知我们母子发生何事,却也出言宽慰我妈:「是啊,阿姨。阿军不会故意气你的。你就原谅他吧」
在我的讨好卖乖以及海建的圆场下,我妈最终还是原谅了我。之后,她再次进厨房为我俩准备起晚餐。我俩则一边看电视一边继续聊着天。
闲聊中,他跟我说了一些县城里最近发生的事:那位曾经给我以及我妈留下
伤害的陈凯已回到了县城。据说,他是因为在自己留学的国家参加当地华
黑社会组织的关系,遭到当地警方逮捕后再由移民局经手将其遣送回国的。此事已在我们县传得沸沸扬扬了,所以连他这个学生都知道。不过有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老子在,灰溜溜回国的陈凯在县城里还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过的极其潇洒。
「唉你说,他不就是有个当大官的老子吗听我爸讲,他这么回国后竟然还能去什么财政局上班,县委党校学习党要这些纨绔败类有什么用啊换了我们这些普通百姓,能行吗」
只听他边说边叹气,满脸不忿的样子。
我将手伸进裤袋,刚摸到烟盒,想了想后又把手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