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没有出去,轻轻的关上并反锁了房门。
眼看对方意欲不轨,我心中一阵焦急,赶紧大喊出来想提醒妈妈,「妈妈妈」
但妈妈却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一样,站在里间窗前背对着来
继续跟爸爸打电话。
看着那
闪到里屋门
,迅速拉开皮带,裤子顺着大腿滑到地上,哐当一声,妈妈终于好像听到了声响,转过
来。不过已经晚了,微笑的表
凝结在脸上,一条带着恶臭的内裤被塞进了小嘴里。
「不不」
我绝望的叫喊着,使劲的朝妈妈的方向跑去。
「妈妈妈」
里屋的门怦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了,在门缝闭紧的那一霎那,我终于
开了那重重迷雾,从侧面看清了男
狞笑着的脸。
「啊是黄连长」
「妈黄连长,求求你,你放开我妈」
「哈哈,对不起了,实在是梦若小姐太漂亮了」
怎么,怎么又是吴仁的声音
「喂喂救命啊」
我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敲打着房门,但妈妈始终还是没有能出来。
终于,剧烈的喘息和反抗撕扯声过后,门「嘎吱」一声被我推开一道缝隙,还没等我接着把门全部推开一阵抑扬顿挫的呻吟声隔着门缝传了出来
「不妈妈不」
妈妈终于还是被听着里面的娇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迷失,呆立在门前的我终于还是颤抖着手慢慢推开了门
妈妈挺直的趴在窗
上,旗袍后摆被拉到了旁边,一个的男
的下体跟她穿着连裤袜的
严丝合缝的连在了一起,并按着它快速的冲顶着男
应该听到了门声,抓紧她腰部狠狠前后推送两下,这才转过
来带着哭腔说道,「已经已经晚了」
啊这,这,这男
的脸怎么,怎么是我自己
「啊啊啊」
我混身巨震的一个战栗,
一下撞到了旁边的墙,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原来是场噩梦
轻声喘着粗气,我摸了摸额
,还在发着烧,在床下趴久了,四肢僵硬,十分酸软,脖子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我努力的挪了挪身子,辛苦的换成了舒服一些的躺姿。但脑子里却仍然充盈着刚才那让
躁动的呻吟声,此时仿佛仍然还回
在耳边。
过了好一会,这呻吟还没有消失。
不对这个声音不是梦
我
吸了一
气,侧过
往床沿看去,只见妈妈的一条腿正搭在床沿上,一个
正坐在床边,两只手握着妈妈裹着裤袜的大腿来回抚摸着。
「嗯嗯不不要」
妈妈似乎还没回复知觉,军训繁重的工作早就让她身心俱疲,很多时候都是靠着坚强
格和责任心在支撑着她,但这次吴仁他们的
弄和xx终于完全摧垮了她的心神、耗尽了她的体力,此时的她瘫软在床上动也不动,紧闭着双眼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呵呵,黄哥,怎么样。」
吴仁献媚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错这事你办的很好,那个排长推荐信我明天就发到团里,哈哈」
「哈哈梦若小姐哈哈」
「哦,对了,这边没你的事了,你去吧。你们这样」
黄志国一阵低语,我完全听不到他后面的话了。我的思绪现在已不在他那里,
成一团,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我彻底的明白过来无可奈何,确实是无可奈何,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成,只能看着妈妈被欺辱,只能边看着妈妈被欺负,边期待着她能没事这起因,这过程,一环扣一环,我被拍了那莫须有的照片,妈妈更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照片被威
强
,最后也被带走了欺辱的证据
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做不了
黄志国的目的不言而喻,而我却只有躺在床下,瞪着双眼、捏着拳
默默的流泪,「妈妈,我到底能为你做些什么」
一直看到吴仁点
哈腰的出门,黄志国仔细锁好了门这才回到床前,我看到他的腿竟然开始颤抖,呆立了两秒之后才坐到妈妈身边。之前被狠狠拒绝的他,这时终于有了机会,手掌滑过衣物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怜的妈妈一无所知,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上下其手的抚摸着。
妈妈,妈妈
圆润的胸部微微起伏,加上那紧实的翘
把紧身的旗袍撑得鼓鼓的,露在外面的胳膊和美腿上虽然丰满但没有赘
,远远看去丝绸面料的旗袍朦胧中泛着微光,无袖的传统款式,下摆一直到脚踝,但是两旁的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正面是一支大红的牡丹花从胸部一直绣到小腹。加上大腿上裹着的黑色连裤袜,高级丝袜的纹理看上去很有质感,旗袍加上连裤袜,把一双修长美腿修饰的十分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上面满布的白斑和阵阵腥臭,但却又带来一种另类的摧残美
「梦、梦若小姐梦若小姐,你的腿真美」
「咿,这下面怎么还有好大的味道,怎么这么多,也不先弄
净。妈的,看我以后怎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