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堵在里面,无论如何也出不来,像有一根柔顺的羽毛不断的摩擦她大腿根部一样,又痒又不知从何下手解决,以前看晚自习她一般都是坐在讲桌后专心备课或看书。
但今晚柳菡香怎么也坐不住,一坐下那里就更难受,所以只好来回溜跶来缓解这种难以言表的煎熬,连给学生讲题也经常心不在焉,走了好几次神,甚至上厕所时同事和她打招呼她都没反应过来。
到后来柳菡香都不敢再看林天龙了,她发现越看他就越难受,然后心理就胡思
想,她自已甚至都骂过自己好没出息,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这种身体异样的感觉以前也有过,但从没有过如此强烈……
林天龙在碰到她xx的一剎那,她竟能明显感觉到xx里的那个东西似乎出来了,像
水一样
涌而来,幸亏带着护垫,要不内裤肯定湿了。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现象,只是在和老公xx前和xx时流出一些润滑的
体,这次她也不知道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但林天龙一停止攻击这种感觉又重新回来了,而且更加凶猛,她明白了果然是林天龙才能医治她身体上这特殊的煎熬……
柳菡香此时真想让林天龙把她扑倒在地,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瓶溶
,只能老实的待在那个器皿之中,需要另一样溶
添加到她之中,这样她就能迅速的挥发到空中去自由飘摇,哪怕不久就消失殆尽也在所不惜,而这个溶
就是林天龙,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无可代替。
柳菡香希望就这样被林天龙用他强壮的身体彻底放开玩弄,即使再粗
她也愿意承受,然后让自己的吶喊充斥整个校园,即使所有
都看到她也不会让林天龙停止,只到自己在这种快乐中死去为止……
此时林天龙直白的询问让她无所适从,柳菡香渴望那种挥发的快感,她也明白一旦溶解恐怕永远也无法再凝结,虽停在那个器皿中可以存留
间,但她在那里永远也是毫无激
自由,同一滩死水没有异样,只留一个
眼能看到的形态,永远无法体验到那挥发的美妙,那留下又能有什么意义呢,她可能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
面对林天龙的这个问题她不知如何作答,自己说,“别在这里行吗?”
究竟是何用意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手机不是时候地响了,她近乎无奈地看了一眼,
呼吸一下,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按下了接听。
“喂。”
“妈妈!您今天还来接我吗?
“哎!宝贝儿,妈妈今天值班,不去了,姥姥没有告诉你吗?”
“哦,我就是想妈妈了!”
“妈妈也想你,明天下班妈妈给你带好吃的回去好不好?”
“好,那妈妈我要去睡觉了”
“好,要乖哦!”……
这个电话打完让她心理特别难受,
儿小雅这时在家里想妈妈了,而妈妈却在学校里和
儿上次看到那个高个子大哥哥做了这种没脸见
的事
,她虽然还没有完全背叛老公和
儿,但也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以前就想着对不起老公,其实她这样做也对不起
儿。她不仅是属于老公的,也是属于
儿的,她没有权利自作主张任他
去蹂躏!发生这件事后她还真的很少想起
儿,此时的她非常内疚,不禁流下眼泪……
严防的河堤终于被打开一道缺
,继而全面崩溃,委屈,伤心,自责……一起涌上了心
,无法控制的泪水倾泻而出,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林天龙看到她的样子,不禁也无可奈何,气氛一下就降到了冰点,俩
就这样站在原地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师,还去吗?”林天龙的询问显得无比滑稽。
“……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上课呢!”柳菡香背冲着他,哭着对他说。
“您……没事儿吧?”林天龙看柳菡香这样也不知所措,觉得自己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没事,没事!你快走吧!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她提高了声调!!说的话也与她的身份不符。
“你为什么发脾气?我怎么了?!”林天龙感觉再次与自己垂涎的偶像失之
臂不禁也有些气恼,不禁也提高了声调。
“我讨厌你行了吧!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柳菡香压低了声音,也平静了一些。
林天龙那时还只是个不知
心的大男孩,也搞不懂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冲他发火,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他。其实柳菡香就是针对他,她不愿承认也是事实,她心理除了内疚也有些责怪林天龙停止了那疯狂的举动,他那时候毕竟还小还猜不透一个成熟
的内心……
林天龙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
就跑了,柳菡香看他消失在夜色中,
脆座在地上痛哭流涕,她不知是后悔还是伤心,反正看林天龙好像生气的走了反而更加难过,她无助的座在那里哭了很长时间,直到释放了所有苦闷才站起身,这阵痛哭也减轻了她刚才身体上的煎熬,她朝男生宿舍那边张望了一下,然后奔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第二天柳菡香心怀忐忑的走进课堂,令她欣喜的是林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