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他的眉心处有一道发暗的竖纹。
“没有,好像很正常呀。”
“再量一量吧。”袁慧芳又拿出了体温表来。
“用那
嘛,你用手试一试不就行了?更简单,你们这些医生都越来越死板了,郑
买履怎么说来着?‘宁信度,无自信也’!”
“手有那么准吗?”袁慧芳把体温表夹进了齐心远的腋窝里,又伸出手来在他额
上用手背试了试,然后又把手放到自己的额
上比较了一番。
“好像没事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
“
着我死呀?那你这护士可就当到
儿了!说不定还会有
请你到局子里走一趟呢。”
“睡着了的时候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让
抬去了都不知道!”
“谁说我睡觉死,风吹
动我都能听得着。”
“吹吧你!我给你束腰带的时候你知道吗?”再聪明的
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为了驳倒齐心远,她竟把这事儿给说了出来。
“是你……给我束上的裤子?”齐心远不由的把手伸到了被子底下摸了摸腰带,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去过厕所,的确是重新解开的,现在他的记忆里只有自己蹲在马桶上的
景,的确是自己没顾得提裤子?
“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齐心远有些脸红了,一个大男
蹲在马桶上让
给抬出来,太丢
了!
“我一个
把你背出来的。”袁慧芳也红着脸却不看齐心远,那眼睛只盯在那本杂志上。袁慧芳不好意思说出来给他吸那毒水的事
,只好把这事儿编排在自己的身上了。齐心远并不相信她那么纤弱的身子能驮得了他,但他也不想
究。
两
正说话的工夫,齐心语敲了敲门,她朝袁慧芳微微一笑,走了进来,手里提了一提水果。
“姐。”齐心远喜出望外,他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想见到齐心语。
袁慧芳赶紧站起来给她腾了个座儿,自己又到了另一边坐下。
“怎么样?住院都住上瘾了吧?”齐心语把那水果放到了小柜上。
“才来看我!”
“怎么,还真想姐了?”齐心语心里一热,嘴上却是满不在乎的语气。
“小袁,这个有法儿洗吗?”她指着刚提进来的水果道。
“我来吧。”袁慧芳走过来把那水果提进了卫生间里。
借着袁慧芳洗水果的哗哗的水声的掩护,齐心语小声问齐心远道:“她没上你的床吧?”
“嘿嘿,还有爬病
床的?”
说话的时候,袁慧芳已经从卫生间里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了。
“小袁,一块儿吃吧。”齐心语接着那水果推让道。
“那可是犯了规定了,要被罚的。”袁慧芳笑道。
“哪有那么多臭规矩?是姐给你吃的。”齐心语坚持着。
“上班时间,那也不行。”
“要都像你这样,那领导可好
了!管他呢,谁要罚你,我找他去!”
“真的不能吃!”袁慧芳认真起来。
“那我们吃让你
看着?笑话!来。”齐心语抓着袁慧芳的手塞了一把香梅。
袁慧芳不好意思的看着齐心远,齐心远只是笑了笑,“没事儿。”
袁慧芳这才拿了一颗送到嘴里,很矜持的轻咬了一小
。
她还没等咽下去,就见病房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
,穿着白大褂。
“院长!”袁慧芳惊得赶紧把那香莓收了起来嘴里的还没来得及嚼,一脸的窘相。
“齐大师来住我的院连个招呼也不打,是怕我向你索画了吧?”那被叫做院长的男
一脸的福态,白白胖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
,半老徐娘的样子。
“郝院长。”齐心远笑着直了直身子要起来的样子。
“别!”郝院长赶紧伸出手来挡住了他。齐心语也趁机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
“没啥事儿,哪能随便惊动您的大驾!”齐心远示意郝院长坐下。
“我就不坐了,听老廖说你在这儿我才过来看看。”郝院长很随和的说道。
齐心远心里暗暗埋怨起廖秋云来了,没想到这么点小事儿她竟然说给了他。
“没什么问题吧?”郝院长把身子转过来问袁慧芳道。
“没,很好。”袁慧芳很慌张的答道,刚才还担心让
查到吃病
的东西呢,不巧就让院长亲自抓了个现行!郝院长刚一回过
去,袁慧芳就朝齐心远瞪了一眼。意思是“都怪你!”
“那也得多住两天吧,也好给我们医院多增加点收
嘛!呵呵……”郝院长也是场面上的
物,与齐心远见过几回,只是没有单独打过
道而已。
“呵呵,我倒是想在你这里多住上两天,这里的服务可是一流的,我都不舍得走了呢。”趁院长没有注意,齐心远向袁慧芳瞥了一眼,她的脸都红了。
“那说明我们的护理工作还是不错的嘛。这里别的不行,我的护理可是没得